怀疑柳茵泽的判断了,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更改旧时留下的诟病么?
“你明天还在这儿吧?我在这个包间等你。”我对着柳文舟说。
柳茵泽不满地赌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喂,这到底是谁包下的啊!”
“物尽其用嘛?”我心里欢乐了,“反正你包下了这里,白天你又不在,空置着多浪费。”
“你又不是没钱花。”
“我这不是在替你省钱嘛!替你省钱就等于替君上省钱,替君上省钱就等于替国家省钱,替国家省钱就等于替老百姓省钱,老百姓的余钱上缴都会由你管账,所以归根结底,我还是在为你省钱。”
……
我两一直就钱的问题拌嘴。柳文舟坐不住了,上来恭贺柳茵泽,称他好福气,有这么个精灵的红颜知己,可谓羡煞旁人。我和柳茵泽对视一眼,敢情人家把我俩当做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人了。
柳茵泽赶紧上前分辩,指着我小声说,“灵我倒是没发觉,不过精是够精的,简直到了一毛不拔的地步,你知道一次她给的靴子只有一只,裤腿只有一条。红颜知己就更不是了,她是主,我是仆,主仆之情,有什么好羡慕的?她克扣我这个,克扣我那个,接下来,我估计她都盘算我的家底了。”
我咬牙切齿,好啊柳茵泽,你敢背后嚼我舌根,我一定将你的家底尽数充公。
柳文舟不以为意,说他要是有个管家婆来为他盘算开支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已经在过道上走了一小段,见里边还意犹未尽的架势,赶紧招呼一声,调侃道:“小泽泽,你怎么还没跟上?”
“来了。”
柳茵泽啪啦啪啦地从包间里小跑出来。
没想到他竟这么听话,我乐不可支,“真乖,等下主人赏半根骨头给你。”
从怡人坊里出来,路上基本没人,黑漆漆一片,看着怪吓人的。不过我从不惧怕什么劫财的、劫色的,反正黑暗中有个高手尾巴保护着。对于这点,柳茵泽颇为不满,他觉得这人应该好生保护君上才对,指派给我很有劳民伤财的意思。
一路上,柳茵泽抱怨连连、牢骚满天。
“哈哈,王蒂,什么破名字,亏你想得出来。最大姓的王,花开并蒂的蒂,请问你那朵并蒂花开在哪儿呢?”
“在彼岸。”我加快了步伐。
他似乎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不再打趣,提步跟上。
相府守卫深严,可以说仅次王宫,倒不是现在的柳相对国家多重要,不过是他家有的是钱,养得起闲人。对此,我简直嗤之以鼻,这些人太会铺张浪费了。那个人没有追来,看来也比较放心我住在柳茵泽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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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几乎都没怎么回宫里,天天就在相府蹭吃蹭喝,白天蹭柳茵泽买乐子的那个小包间。看柳文舟的作品,并给他心里辅导,空下来,就找几个姑娘聊聊天。
柳文舟依旧住在怡人坊的柴房里,高兴上上台,提笔一挥,潇洒走人,再无人戏谑,羡慕起潇洒风度的人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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