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07
胜负已判,柳文舟仍然不断地回味其中过程,他像个孜孜不倦的求学者认真严肃地思考起来,不停地问我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收买人心。我被问得烦了,随口说道:“一群流氓匪类根本不懂得顾全大局,你只需给他足够的钱财让他们过上安逸的日子,很理所当然就跟着你走了。”
柳文舟大为赞同我的观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柳茵泽明白人,遂将头埋在舞姬的脖间耳语,“这个柳文舟自己被骂了还不知情。”经他一点拨,舞姬也回过味来,抚掌大笑。
柳文舟被笑得有些窘迫,却仍然没想到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刚才下棋的时候旁边也有这样的嬉笑声,此时他已经练就了选择性充耳不闻的本事。那舞姬的笑声有些放肆,我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掉落满地。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句诗用在此人身上倒是甚为贴切。她笑得灿烂,以为柳文舟挨了骂而浑然不自觉,殊不知柳茵泽亦在心里嘲讽她五十步笑百步。
相比柳茵泽,我还是略逊一筹。
月影西斜,大厅里的人也不知何时少了起来。这些花钱享乐的人,要么回家,要么留宿,总之还未发现有通宵达旦的勤奋人。
我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解释说我该回去休息了。
“你家大门早关了吧,半夜三更喊人起床来开门也不合适。”柳茵泽打着幌子。
看守宫门的人是不睡觉的。当时一旦到了宵禁时间,没有特殊情况,宫门是不随便开启的。柳茵泽此话意思明白不过,不要因为我是太后就可以随意更改规矩。我权衡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说那我就不回去了。
柳文舟也关心起来,“三更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住在外头到底不方便。要不我去跟老板娘说一声,留间空房。”
“不行。”我还不想好怎么拒绝,柳茵泽就果断回绝了,“这儿也不方便。还是去我府上。”
我说这提议不错,我两一起回去,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柳文舟下巴都快磕下来了,他此前一直都纠结我的身份和我两的关系,又一直问不出口。有家的应该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可女扮男装来这种地方实在不像大家闺秀的作风。现在又随便跟人去府上,他就更懵了。
“没事,主仆关系,没人会误解的。”我解释了句。这下,柳文舟已经完全傻了,哑谜不是这样打滴。
见我言语上又在占他便宜,柳茵泽哑口失笑。好心好意地为我的安全和名誉考虑,却换来一个仆人的身份,身为一国丞相,多少有些郁闷。丞相又不是家臣,不过自打被我由相国改成相辅之后,怎么这种性质在无形之中变化了。
柳文舟起身告别,“那么王蒂姑娘,就此别过了。”
我并不急着告别,而是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他说可能找个清静的地方,安心作曲作赋,说完又朝着柳茵泽望了两眼。饭桌上可以称兄道弟,一旦宴罢,眼前这个人就是如今的丞相,他以后要是混上仕途,柳茵泽就是他的上司。真是顽固不化的官僚风,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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