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7
“母后和太傅之间有误会?”勤儿眼锐,待到印染退休,他立马就提了出来。
“他说的?”
“太傅只字未提,只是母后眼中有疏离。”
他一面说一面抱起桌上的文牒。
“这些要搬去哪里?”我正好转移话题。
“文综阁,里边藏有前人收藏的各种典籍和文牒。这些看完了,我把它们都送回去。”
“何需你亲自动手,交由下人去送不就可以了。”
“儿臣不想让他们看到。”
我一怔,的确,一个君王在大臣面前没了君王的尊严。还要让下人们也知道,那他这个王还当什么?
“来,母后帮你。”
勤儿泪光灼灼,“母后!”
“母后没用,背后有没什么势力能够支持你。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王儿不嫌弃的话,母后以后帮你来找这些事例、翻看翻看奏折什么的。”说着,硬是从他那一叠厚厚的文堆里掏去一小半。
勤儿乖巧地笑了,“母后愿意来帮我,自是求之不得。”
每天都与这些奏章作伴,虽然枯燥,但也充实。军国大事我是不懂,不过每天帮忙梳理梳理这些文案到还是可以的。再遇上那些简单的,我就先去翻出当年的案例来;遇上繁琐的,就圈出重点后交给勤儿。
俨然成了他的秘书了。唯一的好,就是老板绝对不敢对我呼来换去。
这日,我起得比较晚,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了。
也没留意有什么不同,就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才发现里边空空如也,不,是没人在里边。
跑到外面一看,才醒悟过来,连个问话的人都没。
勤儿一向恭顺,怎么说至少也会在前一天跟我打好招呼吧?勤儿在哪儿,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我的心上下扑腾,简直是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
追至他的寝宫,才知道他今天一早就出门了,压根没去那个御书房。
死小子,都学会偷懒逃课了?我心里一面责备,一面担忧。
“你们谁知道君上去了哪里?”我无心向茶,任它在那里冒着热烟。
“这个?”下面这些人面面相觑,勤儿既然没能带走他们,显然不是勤儿的心腹。他上哪儿才不会跟他们通声气,我失望的摇头。
就在这时,下面一人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回太后,君上也许是去了香叶山庄。”
“香叶山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看来勤儿对我也不是毫无隐瞒。
我拉起裙裾,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然后这才问她,“你又是怎么知道君上去了香叶山庄?”
“早上奴婢进去伺候君上洗漱之后,发现奴婢的耳坠不见了。故回头去找,路过君上房门口时不经意听到君上的话了。请娘娘恕罪!”言辞之间颇有些邀功之意。
主子议事,为仆的竟然胆敢窃听,姑且不问她是否真的是耳坠掉落,反正这个人……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仔细注意这人的样貌,四十上下的样子,身体略有些发福,样貌一般,应该是个老宫人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相信这人之前也肯定不是什么风光人物。何况调配到勤儿身边,说话也没见得有多少权重。
“你先起来吧,虽然说你不经意间听到的,不过倒真是无意间立下一功。我且问你,早上君上是怎么说的?”
“君上说,日子过得真是快,又到了香山看叶的时节,那个人一定会去香叶山庄的吧?备车,我去哪儿等她。然后小邬子说,君上这就要去么?要不先派人打听打听,这样漫无目标地等也不是办法啊。然后君上又说,她向来足不出户,以前还偶尔进宫一趟,现在连王宫也不来了。我想见她,恐怕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的香叶山庄里了。莫说等上一天两天,就算是等上一月,也值。”
我以杯挡脸,抿嘴笑了笑,这段对话,听起来很有爱啊。这个勤儿,在我面前装无辜装老实,原来早就芳心暗许,秋波已送啊!我更加好奇的是,将来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
“这个香叶山庄是个什么地方?”我问。
小溪凑近我耳边说,“启禀太后,香叶山庄是王家园林,当初建的时候是想当作避暑圣地的,可惜那儿虽然又山有水,却并不怎么消暑。倒是山上的红叶,一到九月,红得分外鲜艳夺目,煞是醉人。后来王恩浩荡,觉得仅是王家的人走动未免太过孤清,于是,但凡四品以上的官吏及其家眷,都有资格踏入。”
我“噢”了一声,看来我这未来儿媳,至少是个大家闺秀,八卦心被挑起,难免愈发期待起来。勤儿的眼光不错,我暗自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勤儿一直处在深宫,能见到的女子,不是宫女,可不就只剩下朝廷要员的家眷了吗!
“来人,备――备车,去香叶山庄。”我喊着,本来冲口而出的是“备轿”,但是想想小轿子可是人力车夫抬的,那又不符合人权,又慢的惊人。哪里比得上马拉车啊!
“娘娘,我们也要去?”小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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