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出了一颗白色的药,轻轻推入了不弃的嘴里。
清清凉凉的,不弃感觉她的腿先前的那种酥麻都好了,后背受的伤也好了很多。
“你这药真的很神奇。”
“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哦。”知道他知道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她也不想问的太多,现在的她与普通的人群太过于不同,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当时虽然有些慌乱,但是毕竟没有失去记忆。
“给。”
“什么?”不弃还沉浸在那种伤口略痛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像是新奇,对,就是新奇,就好像很多年没有做一件事情或者以前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一样。
“是花瓣,我发现这座山上还有许多的野花,就摘了来给你。”玄蓝的声音充满了温柔,脸上一点笑意,看起来格外的迷人,至少迷倒了突然回过神来的不弃。
“额・・・・・・・我有没有说过,你长的真好看!”现在的不弃真的是率性而为。
玄蓝一愣,他不喜欢她现在这样的变化,“嗯,我一直都长的很好看,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是吗?”
“嗯,是。好了,你都睡了好几天了,肚子应该饿了。”
“哦,可是,吃花瓣吗?”依不弃现在的认知,应该没有多少人吃花瓣吧。
“是,你曾经说过,花瓣的味道很像爱情,虽然甜蜜,却也充满着苦涩。”
最后,不弃还是接过了玄蓝手中的花瓣,一瓣瓣的吃掉,的确很奇怪,味道很好,至少,在不弃看来是这样。
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柔和,以至于站在门外的阳咫心中略有些不快。
“抱歉,打扰一下。”
听到声音,不弃和玄蓝同时的转过身来。
门口的他阳光明媚,眉目张扬,眼中的流光微闪,却不是如星辰一般深邃,却自有一股沉稳在其中,如玉一般光洁的肤色,优美的唇形,嘴角的弧度很阳光灿烂,修长的脖颈,颀长的身躯,显得十分的伟岸。
在门口阳光的村托之下更显得他十分的高大,五官格外的亲和。
“不好意思,刚刚在门口听到你们说话,所以就走了进来。”他补充。
而不弃则是在他出现的那一霎那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虽然不知道到的是什么样的气息让她感到熟悉,熟悉到让她感觉无比的亲近。
这种熟悉让她的心猛烈的狂跳,太快的速度让她感觉到了揪心的痛,又从心痛转到了心悸。
她不得不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心脏,因为有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她的心脏。
“怎么了?你怎么了?”
不弃感觉自己的视线再次的模糊,只能看到两张焦急的脸庞,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也许并不是为了孤独与寂寞。
“她怎么了?”阳咫觉得十分的奇怪,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他只是一进来就人家晕倒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一向帅气,但是也没有人晕倒的先例啊。
谁知玄蓝却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而后便是不掩饰的对于不弃的关心。
“你是在演戏吗?不错,这身衣服的料子却是不错。”
玄蓝一身白衣,虽然看着十分的检束,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件衣服真正的颜色是银色,而不是单纯的白色,衣袖襟口处都用同样的颜色银丝细细的秀上去的花茶树木。
正所谓,低调的奢侈便是如此了吧。
“连头发都是染了色的,这颜色真的很漂亮!”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是我们出去说。”
“好啊。”
“你到底对什么事情不满意。”走出房间外,玄蓝终于开口,像是要看到阳咫内心深处一样,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底,“是嫉妒吗?”
“你说什么!?”原本阳咫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先急着逃离玄蓝的视线,因为那双眼睛看起来能够洞悉一切。
可是,不应该啊,他以前应该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孩儿,若说真有什么牵连,也应该是他对她有救命之恩才对。
可是,现在呢?
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么的心慌,难道师父说的缘,便是这情缘不成,真的是太荒唐了,严格说起来,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不要急着否定,这是你们之间的缘。”玄蓝前面几句说都十分的温和,但是后面的却是急转直下,纯黑的眸底有着隐藏着的风暴,他不允许不弃再一次受伤,“若是你再一次的让她伤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知道什么?”听到这句话,阳咫却是突然的平静了下来,他从来都是一个十分沉稳的人,今日的恶言相向连他自己都摸不着头脑。
“你・・・・・・・”
“师兄,方丈让你和这位施主一同过去。”
就在玄蓝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小沙弥走了进来。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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