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6
屋内的呼吸平稳,围墙之外已是朝阳满布。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
一眨眼,已经过去了两天了,在这期间刘峰也上来了一次,但是由于不弃没有醒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只有不弃一个人直销,这件事情就只好先就如此作罢。
罗娟娟是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那一场血案,那一地由那个钱沫的血所勾画而成的一朵血腥妖艳的彼岸花,留在记忆的深处。
不弃始终都没有醒来,却也始终没有将怀中的小狐狸放开半分,却也神奇的没有使劲的勒紧,以至于小狐狸会喘不过气。
就算是在其他人在处理她后背的伤口的时候,也是死死的抱着,一点都不曾放开过。
不弃一直在一场梦魇之中,在梦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血淋淋的人,血将他的脸完全的掩盖住了,不弃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看不见,她却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眸底的悲楚、哀伤和愤怒!
还有,那些血让她觉得很恼火,很气愤,亦,觉得很悲哀。
这些悲哀像是一张极尽细致的网,让不弃无处可逃,那毫不掩饰的眸子仿若充斥在天地之间,让不弃不管走到哪里都逃不开。
深深的无力感将不弃紧紧地攫住,心脏传来的是阵阵的钝痛。
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梦魇,纠缠着,拉扯着,无法,逃离。
梦外,她的伤只是根本就没有大碍,在当时的“罗娟娟”刺到她的时候,也许是无意,不弃想要保护怀中的小狐狸,所以在那一刻有些意外的潜能被激发,白色的光纹将拿把刀挡开了,也就是说这把刀根本就插得不深,只是不弃的心理作用,所以才一直没有醒来。
这是一场噩梦,无法结束的噩梦。
也许是感受到不弃的恐惧与心痛,怀中依旧有些僵硬的小狐狸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也慢慢的睁开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小狐狸在尝试着挣扎了两下之后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够出来,这才白光一闪,白光跳出不弃的怀里,眨眼之间,又是那个风度翩翩、风华绝代的玄蓝。
白衣的玄蓝衣袂有些翩然,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抄,不弃便整个落在了玄蓝的怀中。
“你到底要我那你怎么办?”音色依旧是清脆如玉碎,可是却无端添进了许多的魅惑,无尽的无奈,以及,满满的疼惜。
羽蝶轻颤,玄蓝轻垂眼帘,满头的银丝滑下,漫漫散散的滑落在不弃的身上,修长好看的手轻轻的挑起不弃的发丝,然后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实现一个诺言。
唇色诱人,轻轻的覆盖上不弃的额头。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不值得,不要这样,否则,我会舍不得放手。”
玄蓝将头轻轻的埋在不弃的脖颈中,圈住不弃的腰身,他的手有些颤抖,“醒来吧,醒来,你要找的人在这里,不要在睡下去了,乖・・・・・・・”
玄蓝的话像是有着重复呼唤的魔力,一遍遍的传入不弃的耳中,一点点的渗进她的脑海,让她从深层次的沉睡中逐渐苏醒。
察觉到不弃即将醒来,玄蓝却是不得不放下了怀中的不弃,翻身下床,静静的守着她醒来,只因为,他们不来就不应该有如此的亲密的接触,一切,不过是妄想而已。
“嗯・・・・・・”这是什么地方,不弃后面的一句话由于嗓子的干哑而没有说出来。
这是一件干净的禅房,正中挂着一副弥勒佛的佛像,屋里点着檀香,让不弃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心境平和,从梦中带出来的剧烈的钝痛也缓解了很多。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暖暖的杏花香。
“玄蓝!”即便嗓音有些嘶哑,但还是拼尽全力的叫了出来,想要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小心点!”玄蓝并未做他想,伸出双手就想让不弃跟着起来。
“你没事,真好!”而不弃的表现得却更加的直接,未等玄蓝做出相应的反应,不弃便已经整个的扑入了玄蓝的怀中,顿时,满怀的馨香。
玄蓝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错愕,双臂还停留在半空之中。
可是转瞬,玄蓝却是满脸的释然,手臂收拢,将不弃拢在自己的怀中,抚慰她的不安。
既然是已经做不了她最亲近的那一个人,那就做好最能够守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即便是看着她一步步的远离自己,心会痛。
但至少,他曾经为所爱的人做过自己最大的努力。
“我不会有事的,所以答应我,下次若是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要做的便是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这样的事情,有了一次就可以了,若是再来一次,他不保证会不会崩溃。
“嗓子・・・・・・不舒服・・・・・・”放开玄蓝,不弃沉默了半天,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玄蓝哑然失笑。
“好了,是太久没说话了。”放开不弃,看着她像是一个小可怜一样,笑着从自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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