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躲开药人的攻击,剑光一闪,已削了一根竹矛在手,向药人投去。
那竹矛,已被羽贯注了内力,其势快如闪电,竟直直的穿过药人肩膀。
药人被竹矛穿肩而过,仍旧毫无知觉,步步紧逼。仿佛不流尽最后一滴血,绝不会停下攻击。
饶是羽再够定力,碰上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是头痛,只盼寻了路,自己快快逃走。
药人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步步紧逼,一爪抓向羽的肩膀,还好羽闪身得快,手臂虽没受伤,但衣袖已被拉扯下一大块。
羽只有围着竹子东躲西闪的份,骨子里野训时带给她们的兽性被激发,一剑铺天盖地的劈了下去。
这一剑,并不是劈向那药人,而是那一片竹子。
竹子应剑而断,斜斜的倒了下去,断口整齐锋利,已是天然的竹茅。
羽伸手揽过这一抱竹茅,抱着就向药人向了过去。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一根竹矛穿胸而过他能承受,那一捆竹矛穿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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