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他还能承受,羽只能说是见鬼了。
莫氏似已猜出羽的用意,笛声一转,换了旋律,药人便不再进攻,转身撤退。
此时撤退已经晚了一步,羽已如一道闪电,拼着全身之力,连人带着那一捆竹矛全撞向药人身上。
竹矛尖穿胸而过,带出他体内红的白的血淋淋一片。
药人再是毫无知觉,也终是有血有肉的活人,整个胸腔几乎是被羽的竹矛对穿而过,摇摇晃晃向后走得几步,随即倒地。
羽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架,打得比何时都悬。
可她想歇,竹舍前那两人并不给机会她歇,笛声一转,又一个药人飞至面前,这一次羽瞧清他的来处,这人是从竹舍后的院子里跳出。
这人的块头似乎没有前面那一人高,一样的眼神四散,没有知觉,攻击的速度身法力量都比前一人逊了一节。显然这个是备份的,前一个才是精心炼制的。
羽想再按刚才的方法如法炮击,莫安华已不给她机会,提刀赴了过来,加入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