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见他赤身祼体,忙别过脸去,鼻间传来一股浓浓的药味。似乎那人刚在药缸里泡了出来。
这让羽想起了当日流云的模样,他也是如此这般吧。
那药人稍一停顿,就向羽扑来,羽见他来势凶猛,提剑当胸刺去,这一剑,快如闪电,定能刺中。
谁知他不管不顾,一直冲过来,就算被剑刺着,羽肯定也会他的拳头砸伤。
羽无奈只得变招,脚下一滑,侧移几步,又一剑向那药人腰间割去。
偏生那药人似不知疼痛,纵是腰上被剑割了长长一剑,也毫不在乎,只管狠命攻击羽,即不管自己身上有无空门,也没想过要防护躲闪。
他不要命,但羽不想死,如此对上一阵,羽狼狈不堪,任何招式方法,此刻都不起作用,那药人只仗着一身蛮力,不要命的攻击,竟也把羽逼得不停后退。
羽退到背靠一丛竹从,那竹子,一根根已有手腕粗。
羽看着那一身肌肉死缠蛮打的药人,大是头痛,常规之法已不能取胜。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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