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子骨突然一颤,只好弯腰说道:“是,属下这就去!”说完,那人便离开了。
只有北中奎看着那到身影,狠狠的将自己的拳头捏在了一起,他的心思沒有人想的明白,更是沒有人是可以猜透的。
那一晚,别说这峡关是一场暴动了,就连那下峡关之外季子显驻守的军营之中,也是一派相同的景象。
军营里,那几个侥幸逃脱的黑人终是返回了,跪在季子显的面前,互相搀扶,看上去也是受了不少的伤,其中一人说道:“三皇子,属下无能,探不到任何消息,还落得这样的下场,求三皇子降罪!”
季子显却并无怪罪之心,他说:“与你们无关,下去好好包扎伤口!”
那几个人便被几个士兵带下去疗伤了,而季子显却更是一脸的忧愁了,再过几日,便要攻城,最好的方法,他还是沒有想出來,至于想知道那北中奎究竟是藏着什么?是否真的病了,这一点,他季子显还沒有查出來。
“三皇子,现在如何是好!”郎觅问道。
“现在峡关一定是戒备森严,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看來想再一次秘密的进峡关是不可能的了!”季子显说。
那郎觅也是沒有什么好的谋划,只好低着头,一脸的苦闷,却听季子显问:“现在罕将军与毕将军等人,是否已经在峡关的左右方驻守了!”
郎觅回答说:“是的三皇子,毕将军等人已经在左右方了,只待几日之后攻城,自会三面夹击,攻下峡关一定不在话下,不过……”
季子显扭头看着郎觅,见他吞吞吐吐,又不说完,便追问道:“究竟何事,却要吞吞吐吐!”
“属下不明白,既然攻下势在必行,而且攻下峡关根本就是不担心之事,可是为何三皇子你却还要派人秘密进入峡关,查看那北中奎呢?”这的确是那郎觅的疑问,对于他而言,攻下峡关,才是真正眼前的事情,为了还要多此一举呢?
季子显当然是知道这郎觅的想法,他叹了叹气,他为了,不过就是减少兵的损失,以防攻打下一关的时候,兵力不足,然则那北中奎似乎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当然是要查清楚,想知道是否像穆尔楦说的他并不是有病,而是中毒。
季子显说:“郎将军,若是我们当真不以求和为最终的目的,就算是攻下峡关又如何,那攻下下一关的时候,我们的兵力一定不足,岂不会困死在峡关吗?所以本皇子想与那北中奎求和,想一探他的目的与虚实,好避免几日之后的一战!”
季子显一说完,那郎觅焕然大悟,猛然点头道:“原來三皇子是这般想法,属下不才,考虑不周全!”
待季子显刚要转身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一个士兵慌张上前,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呈上一封信件说:“三皇子,峡关來信!”
季子显一把将其拿过,拆开來看,面色缓缓地沉重了起來,又点了一点儿的疑问在里头,看完之后,便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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