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峡关失败,导致那峡关更是戒备森严,一时间,峡关边多了许多的兵在把守着。
至于是何人偷袭,那北中奎并沒有与任何说明,待自己返回房中之时,房中的灯光很是微弱。
北中奎身边的那人问道:“将军,这偷袭之人分明就是三皇子的人,为何将军还要如此忍耐,不妨出兵,将三皇子等人全部拿下,好回到城中,向太子邀功!”
“咳咳咳……”那北中奎又是一阵的咳嗽,他 的神情似乎一直以來就是这样的,从來都沒有变过,他说:“出城,就是死,这个道理,你是不会明白的!”说完,看着身旁的那个人说道:“你出去吧!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來!”
身旁那人显然是不明白北中奎说的出城就死是什么意思,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便说道:“是,属下领命!”那人诺诺的出去了,将门也紧紧的关了起來。
房间中,便只剩下那北中奎一人,他手中的那块白色的帕子上看的见有些许的血丝,他看了看,眉目之间突然一紧,将手中的那块白色帕子紧紧的捏在手中,下一刻就将其丢在了地上。
“季子桓,我一定要你知道,什么叫做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那季子桓不就是当今的太子,谋朝篡位,软禁自己胡邑王之人吗?可为何这北中奎说起这个人的时候,满眼的仇恨,根本就是恨不得将其万箭穿心而死。
北中奎眼里的怒火,就像他的咳嗽声止也止不住。
他撑着自己虚弱的身子,渐渐的站了起來,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很是难受,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的床边走去,在枕头之下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用自己那发颤的手倒出了里面的一粒红色药丸,一下便送进了自己的嘴里,那张本就是凝注的神情一时间似乎是舒服了许多。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的神色松缓下來,看上去也不是很难受了,看着手中的白色瓶子,北中奎说:“若是不是因为你,我何苦这么多年來一次次毒自己,一次次的吃解药!”那说的那个人,显然就是那胡邑的太子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恨,让他从小就自己吃一边毒药,一边吃解药,而让自己成为了胡邑人心目之中那个自小就是多病的种子,他究竟是想要隐藏什么?必须这般啊!
最后,被中跪又将自己手中的那瓶药放了回去,再一次走到那木轮椅旁边,坐了上去,过了好久,他才摆弄着轮椅,朝着那扇门走去,将其打开了。
方才被北中奎吩咐出去的那人正在门守着,见到门一开,北中奎出來了,他说:“将军,还有何事!”
北中奎看着前方,目光闪过一道一道白色的光线,他说:“本将军要见三皇子,你前去派人送信,就说我本将军会在峡关的北面百里之外的束州亭等他!”
“将军这是为何,两军交战,岂可攀谈!”
“本将军的话,封将军是不想听吗?”北中奎突然声音严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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