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放了下來,一张脸都十分的严峻。
见季子显这样,显得很是着急,便问道:“三皇子,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季子显顿了一会而,便说:“北中奎明日在束州亭等我,要见我!”
“啊!”郎觅一脸的惊讶,随后问道:“那将军真的要去吗?”
“当然要去!”
季子显说完,便转身走了,那北中奎既然自己邀请,岂可不去,当然也会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弄明白。
夜色落幕,那月亮早就已经要落下了。
入冬的季节就是这般冷飕飕,却又在这个战火连绵的地方显得很是萧条,热血为心。
然而第二日,季子显便带着几十个兵到了那束州亭,当然,穆尔楦也在。
到了那里,就见一排排的兵站在亭子之外,那个姓封的将军见到季子显,一脸的不屑,说道:“将军在里面等着三皇子你!”
季子显看都沒有看那封将军一言,便带着穆尔楦一人进到了那亭子中,只见那北中奎依旧是坐在那轮椅之上,看到季子显前來,他的表情也沒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当目光落在穆尔楦的身上的时候,显然晃过一丝惊叹。
“北将军,如今约邀前來,不知是否是为了求和之事!”季子显倒是开门尖山的问道。
北中奎说:“三皇子不妨坐下來如何!”
季子显看着一眼穆尔楦,仿佛是从穆尔楦的眼神之中听到她在说:沒事,既然來了,相信这北将军也不会耐我如何。
季子显也也便安心的坐了下來,穆尔楦也随后坐了下來,而刚才两人的眼神之中的交谈,似乎是沒有逃过那北中奎的双眼。
从穆尔楦一坐下來,北中跪的目光就一直放在那穆尔楦的身上,随后便说:“我见过你,在峡关外,一同随战的女子!”
穆尔楦却轻声一笑,说道:“看來北将军好眼力!”
“不过这位姑娘似乎从來都未曾见过,想必也是第一次出战吧!但是我看姑娘似乎……不是等闲之辈!”北中奎的声音很是断断续续,但是听上去总是让热不禁的毛骨悚然起來。
“北将军过奖了,我不过只是一个女子罢了,有幸有幸陪同三皇子出战,实在荣幸!”
那北中奎笑了笑,却有“咳咳咳”的咳了几声,这才将目光放在了季子显的身上说:“三皇子,看你营中的将不止男子了得,就连女子……都是一名大将之风!”
“北将军说这句话,本皇子倒是深感荣幸,不过今日來,北将军莫非只是想说这些!”季子显问道。
“当然不是!”北中奎用手推着自己的轮椅的轮子,推到了亭子边,看着亭子外的青山绿水,说:“如果三皇子愿意答应我一件事情,这峡关,我自会双手奉上,绝不会让三皇子哦你损失一兵一卒!”
那亭子外流水的声音甚是悦耳,沒有人知道那北中奎此时的神情是有多么的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