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只能尴尬而愧疚地“呵呵”堆起笑容面对她。
后来有个护士来说要去结一单什么账,本来应该是早上弄清楚的,但出了些问题没结成。这些事一直都是父亲的下属去做的,现在他们下班了,就由我去办。
在付款的地方,我发现,父亲光是做心脏支架的手术费就花了3万多,还不包括重症病房的住院费护理费,还有后期的用药。
幸好医保可以报销,要不然我可没带这么多钱出来呀。
办完准备回去的时候老妈打来电话,说晚上贺妈妈请她吃饭,电话那头的贺妈妈还凑过来说:“小章最喜欢吃酸菜鱼……”声音渐远。
换上老妈的声音:“总之就是这样,拜拜啦。”
我拿着一叠单子就在原地凌乱啊!你们两老可以去吃现成的了,酸菜鱼?做得出来我姓酸!
“你好,请问……”一道柔和的女声将我从怨念中拉出来。
“请问重症监护室在几楼?”
我扭头打量她,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年纪和我相仿,一头秀丽的长发披在肩上,刘海中分及眉,显得娴雅文艺。
她身材匀称,和我差不多高,穿着普通却透出一股清新脱俗的感觉。第一印象很好,我对她说:“我也要去那层楼,我带你去吧。”
“谢谢,那就麻烦你了。”她与我并排同行,一股淡淡的橘子香飘来。
“你要去探望亲戚?”进了电梯,她一直没说话,我随意问道。
微微侧脸看见她面露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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