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里一直僵化到新家,甚至没有去欣赏父亲为我们置办的家居。等贺敬章刮了胡子换上一身新衣服出来,准备出门的时候,我才从沙发起身去玄关送他出门。
他穿好皮鞋,接过我递给他的公文包,顺手将我揽过去,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我的老婆,开始慢慢有自觉,会送老公出门上班了。”他弯起一抹笑。
我嘟起嘴:“唔,这是例行工作!”
“我会尽早回来的。”贺敬章依旧笑意满满。
“得了,你快去上班吧。”我推他出门。
等到关上门,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尽早是多早?要不要在家吃晚饭的?然后转过身,才开始慢慢观察起这个家。
客厅里有个大飘窗,明亮通风,即使是阴天也不显得阴暗。厨房和饭厅连在一体,用一道玻璃推拉门与客厅隔开,这样做菜的油烟不会扩散到客厅。
至于房间,有三个。主卧里摆着大床,还有一间是书房,剩下那间暂时没有使用。我来回瞟着主卧大床和那间空房间,一个隐秘而不能对外人言说的秘密计划正在酝酿中。
下午4点半到5点半是重症病房探视时间,我陪老妈一起去医院送饭给父亲,其实医院里也有配餐,但她还是坚持亲自做菜,说医院的配餐没营养,又不好吃。
贺妈妈晚些时候也来了,进去和父亲说了一会儿话,出来又拉着我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还带着盈盈的笑,那笑我听得懂,是“什么时候有小宝宝就好啦”的意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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