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老妈煮好黄鳝瘦肉粥,装在保温盒里,贺敬章就开车载我们到医院。
据值班医生说,父亲在我们到来之前半个小时就醒了。依旧是只能一个人进去探视,老妈负责喂早餐,我和贺敬章等在外面。
“大宅那边,要不要今天回去一趟呀?昨天没能去成,按理总要问候一声。”我想起昨天匆忙,也没亲自跟贺妈妈说。
“没事,她还说今天下午要来医院看望亲家公呢?你也知道,我妈那性格,不拘小节的。”贺敬章靠在走廊的护栏上,背对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一夜过去,他脸上长出些胡渣,我家常年没有男人住,自然没有剃须刀。今天出门前也是简单洗漱一下,要是给人看见前几天还风风光光的新郎才没几天就一副颓废的样子,肯定会被认为是新婚生活不顺。
“你今天去上班之前要不要回家换身衣服啊?还有……刮一下胡子。”
因为本就没有预计去蜜月旅行,所以他也没有给自己安排假期,今天应该要照常上班的。
贺敬章捧起我的手,贴在他长满胡渣的脸上,小小的颗粒刮蹭着我的手。“你真是个体恤老公的好老婆!”他激动地说。
旁边两个送早餐的家属路过,纷纷侧目。“呃、你说什么呢!”我抽回自己的手,又被他双手握住。
“我很高兴,你也开始会关注我了,还是这么仔细的细节。”他继续自得,眉开眼笑的,如果加上条尾巴再摇起来,颇像那什么拉布拉多。
才进重症病房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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