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的老妈从里面出来,我放开贺敬章的手,上去问:“爸这么快就吃饱了?”
“我刚见别床的家属,喂饱了病人就让出去结束探视了,你爸想见见你们,我就只喂了半碗粥,你们也进去喂喂他吧。”
从老妈的神情可以看出,父亲状态还不错。可是要单独进去面对他,我又不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去吧!你爸等着,别粥都凉了。”老妈推我一把。
按下病房门口的门铃,我走进去,接过值班人员递来的蓝色隔离服,找到父亲的病床。见我进来,原本躺着的父亲作势要起来,我上前按他躺下。
“医生说你还不能坐起来,影响恢复的。”我劝道。
“呵呵,见到你来我都好了,勉勉。你看,我手活动得多顺畅,指甲也有血色了。”父亲露出笑容。我发现他的呼吸机也摘掉了,看来真的恢复得不错。
我端起碗,舀一勺粥递到他嘴边:“趁热吃了吧!凉了黄鳝有腥味。”
他很配合地张口,我想起这是时隔十多年来,再次喂父亲吃东西。上一次,好像是在小学六年级,那时父亲在工地被砖块砸伤了手,我和妈妈去医院探病,那时,我们还是其乐融融的一家,表面上的其乐融融……
又吃了一口,父亲缓缓说:“勉勉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做费神的事,我想通了,也不逼你接手公司了,你跟着贺敬章要好好过。”
“爸,说什么呢?你才60不到,等病好了还能继续称霸房产界好几十年。”
眼前慢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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