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得好像告别的话一样,我不喜欢这样。虽然是近十年都没有亲近过的父亲。
“喝粥吧!爸,妈做的黄鳝粥很营养的。”
我胸口闷闷的,堵堵的,没再说什么?一口一口喂他喝粥。
父亲吞下一口粥:“勉勉,让小贺进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哦。”放下粥碗,我就出去了。
从医院出来,老妈说不打扰贺敬章上班,就直接坐公车回家了。我坐贺敬章的车回父亲为我们置办的新家。
在路上,我问他:“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别欺负你。”贺敬章回答得很快,像是先前就知道我要问一样。
“嗯……这话好像上次我闹肚子在医院他就说过了,肯定还有别的瞒着我!”我也不是总那么迟钝的。
“那不一样,以前我是你的上司,现在我是你的老公,欺负的方法不一样嘛。”他正儿八经地说。
“呃、那你原来是想欺负我来着?连什么方法都想过了?”我用审问的目光盯着他。
“哪敢,我要是敢欺负你怎么逃得过岳父大人的法眼。”他继续绕弯子。
“你别把我爸说得跟法海似的,给我从实招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威胁你什么啦?还是拿我跟你作了什么交易啦……”我在脑子里一一罗列出各种可能性。
“你别说得你父亲好像大坏人一样,其实他很爱你的。”贺敬章打断我的猜想:“他跟我说,希望他老了以后,我能接手他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