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以为她在担心病人的状况,我自言自语:“我爸也住重症病房里,呵呵。”
她听到了,稍一怔,才说:“我也是,我爸爸也在那里。”
“呐,沿着走廊直走,那道蓝色大门就是重症病房了,快5点半了,你快去吧。”我给她指完路,就拐弯进值班医生的房间交账单去了。
接下来是去超市买菜,这么多种鱼,要买哪种来做酸菜鱼嘛!我看着鱼缸里一条条游来游去的鱼犯难。正想拿手机出来问度娘:“好巧,又遇见你!”我回头,是刚才那个女孩子。
“买鱼?”她和善地微笑,好像一缕秋日的夕阳,温度刚刚好。
“嗯。”我朝她点点头:“要做酸菜鱼,不知道要买什么鱼好。你看过你父亲了?他还好吧?”
女孩继续保持微笑,握着包包肩带的手紧了紧:“他恢复得不错。”随即转移了话题:“酸菜鱼我最拿手了,要用草鱼来做,还有酸菜的水分一定要拧干……”她井井有条地向我传授着料理方法。
我拿出手机,记下要点,杀了条草鱼买回家。我前脚才刚进门,贺敬章后脚就跟回来。听见开门声,我打着赤脚踩着木地板咚咚咚地跑到玄关。
“你这么早就回来啦?我才刚买菜回来呢!”有点怕他责怪还没有做好饭,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脱了鞋,扔下公文包就上来拥抱我:“嗯……让我猜猜今晚吃什么。”
我在他怀里挣扎着推开他:“你今天吃橘子了吗?身上有一股橘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