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过来,脸上呈现出来的是愧疚,其实愧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为转移话题,我轻声说:“贺敬章,我肚子饿了。”
他的脸上才恢复平时的温和:“我出去买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才一张口,又被他夺去话语权:“辛辣油腻不许吃。”
“呃,那你看着办吧。”
不到半小时,贺敬章回来,还换过了衣服,带着青菜瘦肉粥和甜玉米汁。“在附近买的,将就吃着吧。等明天带好吃点的来。”
“我还要多久才能出院啊?请病假不扣工资的吗?”
“医生说留院观察三天。既然是工作路上出的事,我就不扣你工资了。”
“那……算工伤?有赔偿没有?”我吞下一勺粥,味道还过得去。抬头看他额头慢慢冒出的十字路口:“呃、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乱吃东西,不应该耽误工作,不应该……”编不出来了。
“你昨天中午在医院旁吃的路边摊,已经被停业整顿,老板也被警方带走询问,貌似是自己腌渍的咸菜亚硝酸盐超标,还有好几个和你一样的中毒患者。”他帮我打开玉米汁的盖子,放入吸管。此时我已狼吞虎咽地搞定一碗粥。
“肠胃都生病了你就不能对它们斯文一点么?”他手拿一张纸巾,伸过来准备帮我擦嘴。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他将纸巾塞我手上。
病房的门没有被敲响便被推开,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尴尬。而看清来人,我却陷入另一种尴尬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