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怎么办?不是下星期要上新的吗?”
“不急,等你出院了我们再去拍。”他伸手撩开我埋头弄乱而遮住眼睛的刘海,看着我的泪眼,手又落下,我以为他要帮我擦眼泪,就自己伸手抢先一步胡乱抹干了。
贺敬章的手落在我的衣领处,双手向上扯了扯我的衣服。我才意识到宽大的病号服领口太宽,我再一低头蒙进被子里,衣服全部向前滑,露出了胸前一片风光。我脸微微有点热,别开视线。
贺敬章迅速站起身,轻咳两声:“你躺下休息吧!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我听话地拉上被子就要躺下,一阵反胃感又上头。“呕……”一口吐到贺敬章身上,他立刻从床底拉出痰盂让我接住,并迅速按下急救铃。
待医生和护士来后,一向波澜不惊的贺敬章不太沉得住气地问医生:“不是洗胃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吐?”
医生带护士上前给我检查一阵,呼一口大气,好像担心我有个什么万一会连累到他似的。医生转身和颜悦色得对贺敬章说:“贺先生,患者初愈,需要静养。不要让她情绪波动太大,影响恢复。”
“这……贺先生,你衣服又被弄脏了,我帮你拿去清洗吧。”护士小姐看着被我吐得一塌糊涂的衣服,询问贺敬章。
“不必麻烦,我自己去换。”
护士小姐的殷勤被凉水泼了之后颇有些失落,医生又交待一些注意事项后,才带着护士一起出去。贺敬章扯纸巾大致擦掉衣服上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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