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子审视了老半天,才说:“这恐怕治不好了。”
“劳烦太医先帮我把血止了行么?”
第五樊瞧你养的这群饭桶侍卫,无能庸医!
“用不着你教本官做事!”死老头生气地一拂衣袖,从医箱里掏出一瓶东西扔给一旁的宫娥:“帮她把这金创药敷上,一个时辰内血还是止不住的话就帮她准备后事吧!”言罢气哄哄出了房门。
独留我一个风中凌乱,这就完事了?谁替我问候一下他祖宗。
我“......”
事实上,更令人发指的还在后头。宫娥把药往我身上一丢,白了我一眼:“你自己上,弄脏我手还得洗,水很冷的!”
我差点被自己的一口气憋死,原来比第五樊贱的大有人在,是我以前孤陋寡闻了。
我好歹救了你主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主子要是死翘翘了,你们这些护主不力的还不一样死透了,还能计较水冷不冷?
用嘴咬开瓶塞咬牙往肩膀倒去,娘亲啊!疼得销魂啊!不用照镜子也能猜出我此刻的脸色比鬼还要苍白。
无奈的是,药粉刚沾肉又被血冲开,白白痛了一番,什么效果也没有。一发狠,把剩下的药一股脑倒上去,扔了瓶子用手摁住不让药粉流走。
身子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像癫痫发作似的。宫娥有些害怕,闪身离我远了点,锁紧眉头问道:“你要死了啊?”
你才要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我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脸,想起左脸的疤,以前城东就说过我的脸不宜有任何表情,加上半夜三更,骇得她像见了鬼似的,脸色发青。
“劳烦姐姐帮我包扎一下。”
她疾步上前,撇开脸迅速用布条围着我伤口绕了几下,用力扎紧,差点没把我胳膊勒断下来。
见鬼似的跑开,离我最远的位置。好吧!我是有多吓人,没想到我一笑的威力这么大。
窗外又开始飘雪,在这严寒的冬夜,我却汗湿了衣衫,疼出来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