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点灯,怪吓人的。”
不做亏心事又怎会心惊,害怕由心生。
“是小人考虑不周,惊了娘娘。”我讨厌自己现在的嘴脸,尽做些阿谀奉承之事。
“罢了,今晚本宫前来有事相问,你须得如实回答。”她也坐到塌的一端,一手扶在塌中间的矮几上,仪态万方。
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大半夜只身前来要问的什么?我心中有数。
她还没问出口,门外冲进一个蒙面人,手中的刀泛着冷光劈头盖脑砍了过来。
齐妃花容失色,即使会点功夫面对蒙面人也只得东闪西躲,大嚷着:“救命啊!有刺客!”
我奇怪地打量着黑衣人,他的目标似乎只是齐妃,对我根本不屑一顾。
失了方寸的齐妃骂嚷着迟迟不来的侍卫,我也帮着喊救命。眼看蒙面人照着齐妃面门一刀劈下,她手忙脚乱中扯过我挡在了身前。
蒙面人毫不犹豫,一刀结实地砍进了我肩膀,入骨三分,锐痛铺天盖地袭来。能感觉到他收了几分力道,否则我的胳膊早被他削掉了。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火把映亮了雪地,墨唧的侍卫终于赶来了。
蒙面人拔刀便跑,肩上的血喷涌而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坐着也能中刀!
齐妃扶着我,血染了她一身,将她桃红的宫装浸得更加鲜艳。她气坏败急地冲那些侍卫喊道:“快传太医,你们这群饭桶!”
我撑着虚弱的身子,犯贱地对这个拿我当盾牌的女人说了声:“谢娘娘。”
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浑身发冷。太医是乌龟变的么,爬着来也该到了吧。
宫娥们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地点灯,扶我躺下,侍候她们的娘娘回去更衣。
我苦笑,我一条贱命抵不上齐妃的仪表。
屋里灯火通明,只剩一个宫娥冷眼旁观,对我血流不止的伤口视而不见。
太医悠哉地走了进来,等宫娥行完礼白上前处理我的伤。这个死老头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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