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浦襟三带了福田和侍墨进了浦府,浦维斗仍在和众人商议事情,浦襟三不敢惊动,自己叫帐房里的管事来,拿了府中的几样名贵药材如虫草,燕盏,高参等,又让侍墨和浦母身边的丫鬟阿珠说一声,便又出了门。
藕初在门口等着,福田斟酌了半天,想着是自己赶走她的,还是勉为其难地拉下一张老脸,又问她公子的病该怎么治,藕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虽不至于忽视他,可这样的打量更胜过刀剮,浦襟三看着福田的窘态,连忙上前解困方罢。
侍墨拿着药材,陪福田叫了马车先去了,浦襟三则和藕初并骑随后赶到,看两人都走了,他沉声在藕初耳畔问道。
“王公子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越来越重。”
藕初瞥了他一眼,用力夹紧了马鞍,丢下一句话便一径走了。
“你想救,自然就有人想害…”
浦襟三听了,猜到了她的意思,连忙驱马追上,大声问道。
“你是说王公子身边的人?”
藕初专心驾着马,没理睬他,今日风大,浦襟三身上的袍子被灌得满满的,行走苦难,他竭力挡下翩飞的衣角,依旧逆着风问。
“是谁?福安,客栈的人?”
藕初回头看了她一眼,头上的步摇一阵乱晃,腮边的几缕乌漆漆的散发披在颊上,斗篷上的刺绣带子直卷到她的眉边,一双暗紫的眸子颇透出些无奈,浦襟三知道猜得不对,又急急问道。
“难道是福田?不会吧?他隐藏得如此之深?”
藕初连着脚下的马都踉跄了一下,这下她转过头来,明明白白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又抽了一鞭疾驰而去,浦襟三哭笑不得看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形,只能赶忙催促马匹追上。
庆余年客栈,藕初在门口等了浦襟三一刻,他才衣衫散乱颇狼狈地赶来了,连头上的网巾都歪了,藕初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番,把自己的斗篷往里搂了搂,又理理鬓发,也没有说什么。
浦襟三整了整衣冠,正想开口争辩,那边客栈掌柜就一脸忙乱地赶来了,他一见浦襟三就哭述起来。
“浦公子啊!您可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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