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自月初发病,到现在已五六日了,药也吃了不少,却没有一点好转。
开始福田还想着是公子病症过重,一时好不起来,可一日日地用药,毫无起色,仍是神志不清,连他这个不通病理的人都看出了问题。
王公子今早却突然醒了过来,没等福田高兴片刻,他却赤红着眼胡言乱语起来,福田和旁边的人上前去劝阻,他竟要将带来的配剑拔出一气乱砍,客栈里乱成一团。
福安没奈何,连忙让庆余年的当家掌柜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先按着,毕竟是公子,又不能做主捆起来,福田纵然一向镇定,遇到这种情况也无法可想,叫来郑郎中开了一帖安神的药,待公子稍稍安静了,连忙跑到浦府找浦襟三。
不巧浦襟三却不在府中,却是准备乡试事宜去了,乡试的试场称为贡院,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
主考的官员曾是浦父的旧识,和浦府交往从密,为人也很方正,浦襟三前几天把自己的作文送过去了,今日估摸着他看过了,就带了侍墨去了他府上聆听教诲。
福田赶到浦府时恰好浦襟三已经走了,他急得停不下脚,浦府只有三个主子,浦母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浦襟三又不在,还好浦维斗今日约了人在府里谈些生意,浦府总算还有能做主的人。
福田从侍书那得知了,连忙赶到议事厅堂前,只听浦维斗在里面和众人正商量着事,福田不敢闯进去,只能在堂下焦急等着。
“…维斗,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要将你父亲留下的八宝阁出手?”
问话者年纪颇大,声音虽沉稳有力,但掩不住话里的担忧,那边浦维斗安静了一阵,冷静地答道。
“现在情势危急,容不得我多加考虑,家父若在,想必也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旁边一个年轻气盛的声音急急追问道。
“浦兄,你当真想清楚了?我们知道你一向重义,但是现在不比从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