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败,你不但会家破财散,甚至会使令慈,襟三受到牵连!”
福田在门外急得不住走动,满心里都是自家公子的病势,又想着浦襟三若现在回来,也来得及,这么动着,不经意已经离正堂愈近,正巧听见里面提到了浦襟三,暗和了心事,不由得贴耳细听。
里面沉默良久,浦维斗仍是冷静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浦维斗虽是一介市井商贩,但这点意气还是有的…”
一语未尽,厅里的几个人已经推开了椅子,一片嘈杂的声音,有人激愤地喊了起来。
“浦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相识时间不短,并非是不敢动手,不过是不忍旁人受到牵连罢了。”
旁边几个人也连声附和,议事厅里一片混乱,正吵吵嚷嚷地说着,刚刚那个沉稳的声音突然沉声说道。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没什么好劝的,愿意冒这个险的,就随我们凑足了钱活络各处关节,不愿意的,就帮我们照顾留下的孀妻寡子罢!”
众人都应和起来,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浦维斗再度开口,声音微微颤抖,是藏不住的激动悲凉。
“中秋前后周顺昌大人的判决就要下来了,我不忍让世人都蒙在鼓里冷眼旁观,既然大家都愿意冒这个险,我浦维斗斗胆向众人求一件事。”
他顿了顿,似是说不出口,半晌才咬牙忍痛道。
“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家母…她身体一向不好,我会以出门经商为由,望诸位帮我好生看顾,能瞒则瞒,襟三中秋就要赴乡试了,我终究是对不起他…”
众人都沉吟起来,里面人不少,声音也杂乱,福田只隐约听得一些,觉得似是大事,不住心惊,又不知所为何事,愈发云里雾里。
福田毕竟身在浦府,又担心被他人发现自己的作为,落人口实,眼看浦维斗和众人无心顾及自家公子,干脆也不耗着,一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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