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田刚走,王公子就发起疯来,好不容易按住了他,他却又哭又笑起来……”
浦襟三来不及听完,就一把推开他往里面走,那掌柜还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说着。
“我这客栈里的客人可都被吓跑了……客栈的生意可比不得其他,一人就是一份钱,这店里上下几十口人等着我养活呢!您看我这损失…”
浦襟三听着心烦,走了几步,正从袖里摸了一锭银子要扔给他,回头一看,只有藕初跟在后面,那掌柜的却不见了,他不解地问。
“掌柜的呢?”
藕初一手提着披肩的下摆,一手摸着头上缠绕的步摇,头也不抬地说。
“没看见。”
浦襟三虽然疑惑,但心里想着王公子,也就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上走,隐隐听见楼下似乎有些撞击的沉闷声音,下面的小厮好像还在一片的大呼小叫。
眼看王公子的房间只有一箭之地了,他摇了摇头,权当没听见,急忙抬步向前。推门一看,屋内却安安静静,只有一些细微的啜泣声,浦襟三有些不好的预感,急忙转过纱帘。
这屋子和上次来时也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王公子榻前坐着个瘦弱的的少年,一身素白的衣衫,背对着正在小声哭泣,浦襟三猜到这是那个小唱,也不好打扰,只是小心问道。
“…王公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小唱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地转过身来,眼里的惊喜一闪而逝,垂首答道。
“公子的病越来越重了,刚刚郑郎中开了一剂安神的药,现在他刚刚服下,好歹暂且歇息了。”
浦襟三越过他头顶看了看榻上的王公子,几日不见,他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面无血色,眉骨突兀,眼皮赤红,两腮深陷,他叹着气,沉痛道。
“一直不见好吗?”
那小唱便把王公子醒来发狂的样子描述了一番,藕初在一边看着,发现榻上的王公子露出的衣服是簇新的,眼里的寒意愈重,在一边问道。
“你们倒记得给他清洗了身子。”
那小唱一愣,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唇间渗出血迹来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