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经圌山,岸边有一个颇大的寺庙,他一向敬神,就吩咐船家泊舟少憩,买了纸钱牲酒等物,上岸祭祀,回来后,又和妻子王氏在船上小酌几杯,岂知,船家见他所用之物都是金银所制,起了歹意。”
我听到此次,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转眼看看秦小姐,脸上仍是淡淡的。
“…当夜,船家就将喝醉的林芝捆绑后沉入江水,将他的奴仆都杀尽了,却因为自家小儿无妻留下了王氏,王氏假意应承,大约月余,恰逢中秋节,船家饮酒乐甚,醉倒了,王氏趁机逃脱。”
秦小姐听到此处,突然开口对抱云说道。
“现今中秋将至,正是乡闱之期。”
抱云点头称是,秦小姐也不再说话,庵主听了,脸上浮起了一丝忧色,继续说。
“王氏上岸逃了二三里,四处都是芦苇菰蒲,难辨方向,及至到了天色泛白,才投到了一处庵堂,这处庵堂,正是净白庵的前身。”
说到这,庵主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
“区区百年,沧海桑田,曾经的人都已作古,净白庵也不再与茭葑欧鹭交友为邻了!”
我听了她的感慨,也想起了少时修仙的历程,已经恍若隔世了,不由得黯然神伤。她叹过后,也不过悲,接着说道。
“王氏无处可去,又加上夫婿已死,心灰意冷,于是听从庵主安排,削发为尼,长伴青灯古佛前,到一年后,有檀越前来布施随喜,庵主留斋,他便留了这副芙蓉画轴下来。”
庵主垂睑看了看案上的画轴,又说。
“自那时起,这画轴便一直挂于屏风之上,王氏偶然从奥室出来,发觉这画出自林芝手笔,向庵主问了,认定檀越顾某即是当日的船家,心下感慨,提笔在画上提了一首临江仙便不再多言。”
她顿了顿,指着画上的题词道。
“ 今生缘已断,愿结再生缘。真是造化弄人,她本已心死,恰逢忽在城有一人因他事来庵,见画与题精美雅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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