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姑默然,半晌才言。
“我虽对诗书不大通,但也觉得这诗过于悲了,想必这个女子已经伤透了心。”
丛芜颔首,又说。
“在淮水这几月来,我也见得多了,为娼为妓,人前乔做娇模样,背地里泪千行,所谓三春南国怜飘荡,一事东方没主张。也真是可怜。”
惠姑也思索着,突然想起了一事,便蹭着丛芜,睁着眼撒起娇来,丛芜一看,心中也明白,就顺势说道。
“…我知道,胭红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她不该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算了,命轮流转,报应不爽,自有人为你报仇,我便再想一个法子罢。”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惠姑依计将翠纹支开,把胭红的房门反锁了,带着丛芜给的盘缠扮成丛芜的丫鬟贞红,低着头跟着丛芜上了马车,丛芜只说自己生性不爱热闹,故意比其他姑娘先行一步。
约莫过了三条街,看得见淮水上的船家了,丛芜向惠姑使个眼色,惠姑便连忙扣着门叫道。
“停一下,停一下,小姐的步摇忘了取了!”
车夫不疑有他,连忙停了下来,问道。
“姑娘,要不要仍旧送回去。”
惠姑装作着急的样子道。
“来不及了,时辰快到了,就在那边的河边停一下,我赶快坐船回去拿了赶来,你仍送了小姐去,小姐禁不了劳累。”
那车夫果然依计将车靠岸停下,惠姑急忙跳了出去,依依不舍地向丛芜看了几眼,丛芜也微笑相对,眼里隐隐闪着泪光,惠姑害怕自己受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