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转过头,待马车走了,才在河岸上问起船家来。
没想到今日众人为了观看花魁的比选,早早地订好了船只进城,只有一只画船是出城的,但也已被人预订,正要开走接客,惠姑顾不得许多,先上了船,待船驶到柳渡接人,惠姑正盘算着与租赁的客人商量,谁知,一抬头看见那人,竟惊叫起来。
“怎么会是你!韩常?!”
那个男子也愣了,半晌,他挠挠头道。
“我也不知道会是你…昨日我听师哥说了…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猜到是你…”
惠姑听他说到前日的事情,又惊又怕,船既是他租下,自己受人恩惠,也无话可说,只得气鼓鼓地一言不发,任凭他在一旁说着什么幽冥禁地出了事,他们不得不出来抓捕云云,不一会惠姑就被他的啰嗦逼得无法忍受,她大声叫道。
“闭嘴!转过头去!没看到我在逃命吗?本小姐要换衣服了,没空理你!”
韩常忙不迭地转过了头,还煞有介事地掩住了嘴,惠姑见了,也不由得在心里笑了起来,而后又默想。
按照丛芜的安排,走水路可以避开后来的人,现在真正的贞红已经赶来了,翠纹也该拿了胭红的体己走了,自己也有了丛芜给的盘缠,只是那串七事还没到手,算了算了,反正还要回来,到那时就可以买下了,都是那该死的修士…
“…惠姑…”
“做什么?!”
“…你衣服换好了没有…我的脖子很酸…”
“吵死了!没换好,不许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