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郑决,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担起责任来,别畏畏缩缩的,我最见不得你那样,福田求公子放了你做什么?就是希望你不被王府控制,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去。”
郑郎中怕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被放竟是福田亲自求的缘故,顿时怔住了,侍墨瞪他一眼又说,
“你也别自以为是,这点人情我们欠得起,不怕你不来赎,现在人也救了,你也自由了,该上哪上哪儿,过你的逍遥日子去,没来由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
侍墨说得粗俗难听,但句句都打消郑郎中的顾虑,句句都为他铺路,郑郎中呆了又呆,感激涕零,想开口道谢,侍墨一转头,恶狠狠地说,
“我最恨男人哭…天都要亮了,你还不带着他换身衣服走?再晚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郑郎中方才止住了跪地行礼的念头,抱起那小唱,带着感激的神色一步一回头,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惠姑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见郑郎中走了,上前一拍侍墨肩头,
“行啦!人都走了,装什么狠心!”
侍墨一脸凶狠立刻破功,无奈惠姑又是个惹不起的,他只得翻几个白眼,狗腿子一般跟在惠姑身后回府去。
救人的计划已经达成,接下来要做的,无非就是安心等着明天早上上京的船。
“公子,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这下可没理由再抛下我了。”
侍墨默默想着,暗地里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