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明了,故意不说话,等戏耍够了,才解释道,
“我是修士,法术如果乱用会被惩罚的,所以能用的只有简单的几个,时间也不能太长,而且,这里的灵气太稀薄,我现在用的都是以前修炼积攒下的,用一次少一次。”
侍墨毕竟跟浦襟三久了,和藕初也熟识,对法术什么并不陌生(事前还被藕初用法术打了一次),不过之前一知半解,听惠姑这么说,也很快理解了。
知错就改也算侍墨的一大优点,他立刻想起自己之前对惠姑不敬,连忙道歉,惠姑生气起来快去得也快,见侍墨过意不去便爽快地说,
“没关系,你要是想道歉,给我买些吃的就好。”
侍墨立马答应了,两人冰释前嫌,又成了好友,他们一切顺利,郑郎中却刚好相反,他仔细检查着那小唱的伤口,表情苦涩,见惠姑和侍墨合好了才胆怯地说,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只是,他的伤,恐怕拖不了多久了…我想…我想…”
惠姑虽然比侍墨好一些,但同样是个急性子,最喜欢直来直往,也最受不得这样七拐八拐的说话,于是便直接叫道,
“时间紧迫,你就直说吧。”
郑郎中方下定决心说道,
“…那些人恐怕不会放过我们的,两位被我拖累,可是他的伤又拖不了…我要带他走…但…”
惠姑一头雾水,侍墨则对整件事都清楚得很,仔细一想也明白了郑郎中的顾虑,咬牙恨铁不成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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