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襟三也暗地里抓住了藕初的手继续追问,
“平日和我在一起,你有没有,有没有…”
到了关键处,不知是羞是急,又或者是害怕真相太过残忍,浦襟三抖了半晌,终是问不出口来,旁边的侍墨看着心急,也不顾越矩,连忙接口大喊,
“藕初姑娘,公子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藕初没想到侍墨会这么问,见浦襟三没有反驳,反倒是一脸急切地望着自己,就知道这的确是浦襟三的心声,算什么?藕初疑惑地放开浦襟三的手,沉吟着想着,脸上带着苦恼,良久,才对上浦襟三涨红的脸肯定道,
“傻气,幼稚,奇怪,但是很特别,是我心里唯一的特别。”
侍墨松了口气,只觉得天色刹那间放晴,浦襟三的样子说不出的灿烂,还没等侍墨反应过来,浦襟三已经激动地从马上一跃而下,完全看不出之前病怏怏的样子,他紧紧抓着藕初的手道,
“我就知道,我…”
“公子!”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喊打断了浦襟三的话,众人都向声音来处看去,却是侍书,他察觉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连忙把眼睛从藕初浦襟三交握的手转开,鼓足勇气蹑嚅着道,
“…公公公子,老太太醒了,想要见您…”
这么快?浦襟三略略一惊,很快调整了情绪,挽起藕初的手认真道,
“藕初,我们回去吧。”
藕初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别过脸,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点头,嘴里却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坏我事的,都不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