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把王公子的遗体安置了,说是怕冲了浦襟三的贵气,也担心被不相干的人打扰,所以并没有在客栈内停留,早早安排着扶匛回乡。
浦襟三无话可说,看着房内的一切,忍不住眼里滚下泪来,叹息良久,只好留下一大笔银两,吩咐福安交给福田,四处看看,慢慢得拽着沉重的身子走了。
外面的天气灰沉沉的,却不妨碍浦襟三看见那个逆光的紫色身影,心里没来由地一紧,浦襟三不知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暗叹一声,垂下头带着侍墨仍旧往马匹那边去,藕初出人意料地跟上来,在他上马之前拉住了浦襟三的左手。
浦襟三心里猛地一激,禁不住又期待又痛心地回过头来,
“……”
侍墨眼看两人有缓和的意思,连忙迎上前,眉开眼笑地道,
“公子,你是怎么了?骑马也不带上藕初姑娘,难道还要藕初姑娘求你吗?藕初姑娘,你说是吧!”
侍墨连连向藕初伮嘴,藕初看也不看,手上仔细地摸着,眼神温和,
“…粗糙,软的…热的…”
侍墨被眼前类似男女授受不亲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而后反应过来,两眼放光,
“…公公公子!你你还不…”
很不幸,他又被无情地忽略了,藕初沉浸在这个新的世界里,而浦襟三,先是惊讶,而后窘迫,现在则双颊微红,眼含柔情,
“…藕初,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碰我…”
藕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
“第一次吗?我倒不曾注意,平日都在一起,碰不碰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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