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姑正在品尝着新送上来的几道新菜,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没来由的不安,法力也不由自主地被激发出了少许。
她猜想是有法力高强的人在她近处施法,好奇心起,放下菜碟,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出,自以为隐蔽,却在一瞬间对上了那双充满寒意的紫色眼眸,没有法力,但那种威压简直令人窒息,她甚至坚持不了片刻,只能快速地关上门,额上已冷汗遍布。
…好可怕的感觉…她绝不是普通的凡人,浦府竟然还有这号人物,自己此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茗伶,茗伶你在哪里?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和她抢这差事,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惠姑越想越忧心,眼角瞥到桌上的菜碟,心情却忽地松懈下来。
…那人未必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自己已经被浦襟三承认,不过是陪同他上京,又不需多做什么,想来她也没什么由头对付自己,再说,浦府既然好酒好菜供着,暂且也舍不得走,不如随遇而安,先安心待着吧…
想着,惠姑放下心来,笑嘻嘻地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对着菜肴夹了一块,细细品着,满足地眯起了眼,早听说滁州物产丰富,看来果然名不虚传,难得的机会,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且不说惠姑在浦府待得快活,浦襟三强忍着不适一路带着侍墨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了庆余年客栈,这次那个掌柜的却没有出来迎接,听说是滚下楼梯摔伤了,侍墨快意地唾了一口,浦襟三心乱如麻也不去管他,径直到了王公子房内。
王公子房内一片惨淡,只有两个活计在帮着福安收拾行李,一问之下,才知道福田伯大病了一场,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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