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襟三也是一阵心惊,他知道兄长说的是幼时母亲用自己替他抵罪的事,这件事一直另浦维斗愧怍不已,他连忙安慰哽咽的兄长,
“过去的事与你无关,我不是好好的吗?何需再多想,再说…”
“你相信我吗?”
浦维斗突然抬眼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浦襟三一愣,随即沉稳地连连点头,浦维斗看得分明,缓了一口气,推开他,缓缓站起身来,顿了顿道,
“梦白…我知道你很迷惑,但我只能说,我绝不是在做恶事,相反,我…”
他回头看了看浦襟三,浦襟三一身玉白衫子,头上包着一块二仪巾,眉眼之间还有一股生涩的书生气,虽然知道他沉稳聪敏,但毕竟还涉世未深。
浦维斗深知自己涉手的事牵连甚广,暗自叹息了一番,止住了吐露真言的念头,复杂地看着他,接着说,
“…我答应你,绝不让你担心,你入京后就会知晓一切了。”
浦襟三忧心忡忡,怎可被浦维斗轻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