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襟三依郎中的法子去找兄长讨金镶玉盒,不巧浦维斗出门去了,浦母的病耽误不得,下人又不知道各物的置处,浦襟三也不犹豫,屏退了奴仆把门一关,自己就在库房里找起来了。
府中的库房一向是浦维斗管理,里面无非都是些值钱的古玩画轴,浦父在世时收藏的,还有几把古旧的筝,是兄长留心收的,浦襟三看到了这些东西,心下却感慨起来。
说起来浦维斗生性散漫,寄情老庄,向往隐士生活,最受不了拘束,但却为了浦母甘愿日日浸淫在铜臭里,这么多年来性子也磨软了不少,但唯有一件事情他还放不下,便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找到一个善于鼓筝的知己。
所以只要有机会,浦维斗总会买下遇到的最好的筝,这么些年来也集了十余把,只是可惜他心中的知己却仍未出现,浦襟三对自己兄长又敬又愧,叹息几声把这些东西一一收好。
再找旁边的几个箱子,一打开,竟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不值钱的瓷瓶,浦襟三愣了片刻,狐疑起来,又马不停蹄地把剩下的箱子都打开细看,无一例外,拢共也不过原来的二十分之一,而且还都是些残破的,不值价的东西。
浦襟三知道自己兄长最是稳重,如今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不得不引人怀疑,但出于对浦维斗的信任,浦襟三定了定神,也不声张,只说没有找到,又把库门锁好了,严领旁人不得进入,自顾自地赶到浦维斗的陶然居去。
仆一进门,浦襟三就暗觉不对,兄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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