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但若说兄长有心瞒他,却又是无法,踌躇半天,只在嘴里喃喃叫道“哥哥”,浦维斗看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担心节外生枝,沉下脸严厉地说,
“…你若还肯叫我一声哥哥,就该信我,一切按我的安排的来,三日后就上京去,母亲自有我来看顾。”
浦襟三纵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反正兄长绝不会做无用功,这样做必定有他的理由,家中除了母亲,也没有什么可挂心了,早日进京也好上下打点,不如就依了兄长的安排。
想到这里,浦襟三便一口应承了下来,浦维斗放下心来,见他要出门,又想起一事,叫住浦襟三问道,
“上京路上,不妨带上藕初姑娘,也好有个照应…”
浦襟三一怔,心里又酸又麻,说不出什么滋味,又不愿兄长看出端屹来,勉强咬牙答应了,浦维斗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哪里看不出他的异常,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免不了劝道,
“藕初姑娘是个冷面的,面上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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