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亦是喜滋滋地领了工具就直奔目的地,等他们人马差不多都走光了,梁启星才一本正经地说:“大家卖力点,把靠近垃圾堆边上那几棵树树下的落叶扫扫,记得啊,卖力点。”我们这一边的人马,也都很开心,甚卖力地三两落叶扫半天。
不知情的梁小芳觉得很不对劲,问:“这厕所不用洗?垃圾堆不用清?”梁启星很认真地回答:“这又不属于后操场的范围。年段长给的区域图示里,没画这两块。”梁小芳几欲喷血,梁启星理直气壮:“不这么做,你怎么让他们开开心心地干活啊?他们这不都以为占便宜了,反正先干活了再说。”我很崇拜梁启星,他从小就展现了了非一般的天赋,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当然,上帝很公平,他一向手气不好,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省了很多买彩票的钱请我们吃烧烤。
于是,这个时候,剑青这一障眼的小伎俩,我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我很坚定地选择了自己拐进公寓。他果然不能拿我怎么着。
我这一逞强的结果就是,才拐进公寓的电梯,原来才略略青紫的脚裸,现在几欲赶超阿奶当年在“竹屋”后头的山头上挖出来的大红番薯了。剑青尾随着我进电梯,低头一声不哼地瞧着我的红番薯脚,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依然还是有点型。
“雨霖……”
我拐出电梯,肖雨霖倚在我的公寓门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底,安静得一点不似平日的雀跃。她有我这的钥匙,今晚却不知为何要独自站在这过道里吹风。
“小忆。”肖雨霖抬起头来,嘴角边点缀着苦涩的笑,“你怎么也瞒我?”。我一怔,立在原地。
肖雨霖还是亲眼撞见了卿卿我我的六哥和何静媛,就在这今晚上的地下车库。她把甲壳虫的车钥匙丢过来,动作很潇洒,我一颠,剑青眼疾手快地替我接住。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让我死心?”肖雨霖错过我,直接走向电梯,我又把脚一拐,颠了过去,她却还是直接进了电梯。
“小忆,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看我吗?”肖雨霖站在电梯厢里,神色冷凛,我死死地按着电梯,不让门关上,可是除了这么一个没有意义的动作,我却吱不出个有点意义的声音。最后还是肖雨霖拿出了点气魄,她向前跨了一步,笑着拍掉我按着电梯的手,又一个从容地把脚缩回,淡定对着我说:“我一开始喜欢他,确实因为他是你六哥。我后来喜欢他,却是因为我真的已经喜欢他。”
电梯的门,终于关上。我知道,我又错了。一个精神的松懈,脚裸的痛,漫延而上。
剑青担心我的伤脚,退了机票,我心里头惦念着这七日之期转眼即到,还是决定前往。剑青虽然把眉上的“川”字几欲拧出了沟壑,但终究妥协。我们又订了次日的机票,堪堪瞎折腾了一个晚上。时间逝去如斯!
冲动是魔鬼!
六哥闲着没事,逛来看看我的伤脚是不是有如传说中的大红番薯粗,并且顺便告诉我,肖雨霖打算近日进京。他好像松了一口气。我想起肖雨霖当年的小女儿情状,不由得给自己添赌了一口气。
大学那时候,大晚上时,靠近女生宿舍楼的校门外常常停着些名车,等待花枝招展的青春美女们迎过去。肖雨霖遇见六哥的那晚上,是个夏夜。我因为晚餐跟李裔寒一伙去喝骨汤,喝得这大晚上极是口渴,便想着溜去扛个西瓜解解渴,本来,我是找住楼上的梁小芳同学一起,但人家是好学生,不愿夜行,闷闷地回到宿舍时,肖雨霖不知搭错了哪根筋,都溜被窝里了听我这么一说,哧溜着就起来换了衣服陪我溜出去了。
那是个花好月圆的夏夜,很适合约会。我们并肩小踱着,溜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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