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1-04
“小姐,你没事吧?”这里的保安,对这一带出入的人群,都特特客气。
我拐着脚站起,指了指我那已经有几年历史的高跟鞋的尸体,有气无力。保安帅哥赶紧冲保卫室里把电动门打开一缝儿,再奔出来拎起鞋子。我那鞋,牺牲得很有些惨烈,我有些不忍。但一年轻帅哥这样一直拎着一女鞋,也委实尴尬了些,我接过,讪讪地笑笑。他终于松下了一表情,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小忆……”
剑青的惊呼,划破夜空。
我一转身,扭着脚朝小区门口十米处停着的的士拐去,狼狈至极。剑青奔到时,我已经拐进了的士,扬尘而去。
但拐着一伤脚,终究没能快过剑青。或者说,是这关键时刻,一桑塔那还是没能比过宝马。剑青为我开的车门,我下车,发现自己这些年娇生惯养得很,这一扭,居然也能把脚裸扭得青一块,紫一块。很丢了年少翻墙爬树时的风范。
剑青一手扶着我,一手俯身,递给的哥一红叶子,甚豪放:“不用找了。”的哥怔了两秒钟,消失在月夜,加速甚快。
“我背你!”他说。我还闷闷地不能释怀,其实我挺小家子气。
“或是你认为我抱你进去会更好。”他又说。
这是剑青擅长的,心理攻略,企图误导我。偏偏,我一较真起来,还不吃他那一套。说实在的,比这把戏更把戏的把戏,我也都看透了,早当我还在小山里混人生的时候。
那一年,我们还在小山中学,初二学年即将结束。那时候,学校有一个规定,每每大假前,都要把校园整光鲜了再回家。虽然我很不能理解校长大人为什么总要求我们把那破学校边上的落叶残花都给扫干净了等一个假期归来后再扫一遍一地的残花落叶,而不是干脆积着回来一次性清理,但我那时候就已经清楚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学校里,校长就是权威,可话说不管你在同辈中多么能耐,在权威面前都要低调。所以我很低调地服从。
而那时候,校方为了照顾毕业班,以及相对比较幼小的初一年级,总把最最需要整新的整一片后操场划给初二年级来负责,按四个班,划分四个片区,各班派劳动委员去抽签决定分区,这是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非常罕见的民主公平的壮举。那时候,我们班的劳动委员是梁启星,他当这一官差,纯是因为班长是梁小芳,而一般劳动委员这吃苦不讨好的差职一向没人搭理,为了讨好小芳班长,梁启星一马当先。可后来,我们就发现了一规律,让梁启星当劳动委员,我们其实更吃亏,因为他那手气,根本适应不了这喜欢搞民主创新的校长大人。每每抽签,总是抽到最需要劳动力的一片区。这次也不例外,梁启星抽回来的,居然是后操场边上连着厕所和垃圾堆的那一片,谁都知道那里臭气冲天,蚊子苍蝇满天飞。梁小芳拎着那纤细的签纸,嘴角暗暗地抽/动,看得我们一众小兵满后脑勺地冒冷汗。但我知道,跟着梁启星混我肯定不会吃亏,而跟他一个小组,向来是我能耐范围之内的事情。
梁启星果然非常有担当。纵是抽了支烂签,他依然还是充分展现了不畏艰苦的劳动人民本色,大嗓门一扯,开始分配任务。他很现学现卖,把我们分到的那一劳动片区,也整一规划,而且进一步发场领导带头作用。他是这么干的,把整劳动片区分为厕所垃圾堆片区和非厕所垃圾堆片区,再把班级人马分两组,班长和劳动委员领导的小组,以及其他一众委员领导的小组,为了显示表率作用,梁启星大声问当时的另一队委员代表――牛仔:“你们要选哪一片?”,傻傻的牛仔很开心地选择了非厕所垃圾堆的一片,底下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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