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却提起昨日之事,且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说初三那天,她遣婢女上山奉香,恰见杨嫔车辕。一时糊涂,添油加醋,露给郡主,才惹出昨日事端。没想着激怒了王爷,打伤了娘娘,还连累了郡主。说着又是放声痛哭,直称自己该死。
文锦听得愕然,不及细想,再令搀扶,口里宽慰,望她止哭。
梅孺人还是跪地不起,却是肿着眼睛恳求:“娘娘怎么怪贱妾都好,切莫真生郡主的气。她也是个苦命孩子,无非想替先妃尽孝,才会那般口无遮拦……您念着她年幼丧母,少不更事……有什么气只管向我出……”
她这是又为雪莹……
文锦叹道:“我怎会真生她的气,孺人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见她依然跪地,只得急道:“孺人再不起,我倒要生气了。”
梅孺人一愣,诚惶诚恐问道:“娘娘真不生郡主的气?”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横竖不管她,让王爷打去……”
“不不,娘娘菩萨心肠……断不会如此……”
文锦笑道:“那你就起来说话,不然我可真要当罗刹喽!”
梅孺人没想着她竟像哄小孩一般威胁,又哭又笑,终是站起身来。
文锦大松口气,“这才对嘛,莫让婢女们看笑话。”
梅孺人见忍冬丁香都在看她,也觉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整理衣衫。
文锦知她喜好打扮,见今日脂粉未施,又磕得头发散乱,便请她到内室梳洗一番。还命忍冬拿出大婚那日太子妃送的玫红胭脂给她涂抹装点。
梅孺人哪敢享用,急急起身,推拒连连。最后还是在文锦笑言相劝下理容修面,束发盘髻。
“这颜色果真还是梅孺人使得!”文锦笑叹,“我用就太过明艳!”
梅孺人偷看镜中一眼,心里极为喜欢,口里却说这哪是她能用得,是王妃娘娘细白如玉,喜好素淡,才用它不惯。
文锦笑着摇头,命忍冬合起盖子给她。“孺人拿去使吧,别放在我这里可惜了。”
梅孺人一愣,急忙起身:“娘娘不治贱妾之罪已是天大恩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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