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5
也不知昨夜何时入眠,清晨睁眼就见天色大亮,而他已不在身边。
文锦急忙坐起,被子滑落,惊见自己外衣具除,仅留胸衣亵裤!
轰!文锦瞬时羞火上涌,遍体红透!他竟趁她睡着……
复又责怪自己沉睡如泥,被他宽衣解带,还半点未觉……
丁香听到动静,欲进来伺候。文锦急令止步,仔细查看肌肤,见无甚痕迹,才命她近前。
丁香抿唇暗笑,帮她穿衣着装。
文锦颇不习惯这般亲密伺候,偏偏两手拳握不得,只能忍着害羞,开口询问忍冬。
丁香叹道:“忍冬姑娘毕竟伤了娘娘玉体,已在外面跪了许久。”
文锦一听,心疼不已,直让喊她进来。
丁香快去快回,忍冬就一瘸一拐进屋。
文锦急命她好生歇着,说今日全由丁香、结香。
忍冬却说自己哪有那般娇贵,就是跪得久些腿脚发麻。
见文锦一脸担心,故意笑着埋怨,说她醒得着实晚些。
不是两日没睡好么,说得她有多懒散似的!文锦佯怒,睨她一眼,说早知她外面跪着,就再睡一个时辰。忍冬自是赔笑求饶。
主仆两个如此亲厚,看得丁香眼红心热,只望自己更长进些,也能得文锦一般看待。
盥洗梳妆,敷完药膏,就听结香传报,说是梅孺人一心求见,已在西厢等了许久。
丁香忙道:“先前几位孺人过来问候。偏偏王爷走时吩咐,让免了晨省,勿扰娘娘安眠。奴婢便请孺人们各自回院,昏省再来。可梅孺人心事忡忡,直说等娘娘醒来。”
纵然昨夜暗告自己留心,别被他几句软语哄骗。可听说他体贴之举,还是心头一热。文锦嘴角微抿,吩咐丁香引梅孺人进正厅,略一敛容行出内室。
梅孺人飞步进屋,不及抬脸就急急下跪,泪意连连,声声告罪。
文锦大吃一惊,忙问出了何事。梅孺人只扑地痛哭,任她好言相劝,使婢女搀扶,就是不起。文锦无措,只得命她快快讲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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