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7
夜晚,她放下所有的包袱,和衣而睡。许是头一回外出,她睡得并不安稳,只是闭着双眼,心中思绪万千,除了景元,她还想着远在江南的爹爹。
忽地,她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发现其中有些古怪,立即用被子捂住口鼻,手里紧紧拽住包袱。
没想到这京城繁华之地,天子脚下,竟是开了家黑店!
不过奇怪的是,她衣着并不华丽,相貌作了遮掩,也不曾露白,又怎么招了贼人?未几,她听到窗外的动静,不是店里的人下的手,贼人从窗外进屋,难道是采花贼?
凌寒想了各种可能,她假装昏迷,手心却直冒汗,感到身后的人越来越靠近,好像就要碰到自己,贼人抓住了她的肩膀,正要将她翻身,瞬时,凌寒抓起包袱里瓷瓶,对着贼人一阵狂洒。黑暗里,她看不到来者何人,只知道对方一阵哀嚎,凌寒趁机抓起包袱,想将他打晕。
那人中招之下,手脚变得迟钝,任由凌寒的拳打脚踢,“死淫贼!连一个男人都不放过!去死!去死!”
贼人用双手护着自己,在听到“淫贼”二字之时,瞳孔一缩,心底却暗笑,自己只是来偷他的宝剑的,却被误认为是采花大盗,而且还是个专挑男人下手的采花贼。
哈哈,有趣,实在有趣!
他抹干净眼睛周围的粉末,只不过是一般的金创药,也好,前几天眼睛受了伤,正好可以得到医治。
见她不停手,他恢复眼力将她一把扣住,按倒在床上,他蒙着脸,但是凌寒能感到他温热的鼻息,猝不及防,她的心里一阵慌乱,开始拼命挣扎。
“别动!我对你没兴趣,拿了宝剑之后,我自会放了你。”
宝剑?他居然是来偷“血吻”的!那怎么行!
“不行!你可以拿走我所有的钱财,但是不准拿走我的剑!”正要誓死保护“血吻”之时,门外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是掌柜的和小二。
“不知道那个偷兵器的贼会不会来找那位小兄弟,近日我客栈的客人已经频频向我投诉,再这样下去,恐怕我要关门大吉了啊!”
“小的方才听到楼上声响就立马来通知您了,咱们还是先去小兄弟房里确保一下他的安全吧。”
凌寒心想这下有救了,却不知那贼人点住她的穴道,与她一同钻进被窝,低声威胁道:“别出声!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凌寒动弹不得,又不想丢了小命,她还要去见景元呢,不就是一把剑,回头再找吴铁匠铸造一把,可是她生气的是,从小到大,她从未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而这个男人居然是个盗贼!
幸好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客官,您睡了没有啊?”凌寒听出那是小二的声音,她欲开口,可是腰间的手掌扣住了她,倘若不如他意,只怕性命难保。
“嗯,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吗?”
小二和掌柜听到她口齿不清,以为吵醒了她,便致歉道:“没事,方才听到声响,怕您出事,近日京城盗贼出没频繁,客官要小心啊!”
“谢谢小二关心,我一切安好。”
“那好,打扰客官了。”
感到门口没了动静,不知为何,凌寒反而松了口气,可发现身边还躺着个男人,立马又警惕起来。
“算你精明!”那蒙面男子一听门外两人离去的脚步声,才舒了一口气。
“喂!我照你的话做了,你还不放手?”若不是为了保命,她才不会容忍一个陌生男子轻薄自己。
男子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这完全不像在挟持人质,头一回,他做事没了分寸,居然与人同钻一个被窝,而以他的身手,即使外头的人走进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他就是想逗弄一下这小子。又是头一回,发现一个男子也可以拥有如此柔软的腰,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能闻到这小子身上的特殊香气,令他一阵心猿意马,险些忘了自己的任务!
他兴致突起,加紧了手中的力道,调侃道:“虽然黑了点,不过身板倒是纤细柔软,若不是见你胸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