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6
只身上京非一朝一夕的事,凌寒从小长在江南鱼米之乡,对于外界的凶险全然不知,京城,于她而言,根本就是另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不由得想起了邹先生,那个对京中之事了如指掌的说书先生,每当提起京师繁华,总令人不禁向往,而如今先生已远走他方,她孤身上路,为的不是游山玩水,而是逃脱束缚。
那里,有她想见的人。
她握紧手里的布包,那里面包着一柄长长的剑。数月前,她找了杭州城最好的铁匠来铸造这把剑,据说这个铁匠是干将的后人,世代冶炼兵器,削铁如泥。凌寒不知谁是干将,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多么厉害,她只是听城里的人说吴铁匠曾是明国御用的兵器铸造师,国家覆灭之后,他便在市井替人打造各类铁器。
而这一把被吴铁匠命名为“血吻”的锋利宝剑正是出自他手。由于宝剑刀锋锐利,故而在剑鞘之外又包了一层布,若非习武之人,万不可轻易触动。
她小心翼翼地背着“血吻”,一路向前。原本这是用来送给景元的临别礼物,如今她只能亲自上京交给他。
路行十里,走得太过匆忙,竟忘了雇一匹马,这样徒步行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赶到京城。
取剑的时候已经耽误了一些时辰,如今身处荒郊野外,眼见天色渐晚,瑟瑟的晚风吹向她,愈发感到冷了。
“嗷——”夜晚,是野兽出没的频繁时段,听着这一声声悲鸣,凌寒的后背激起一阵哆嗦,她抱紧双臂,加快脚步,在心底祈求天上的娘亲能保佑自己,希望前方有个地方可以落脚。可是越走越快,她身后的悲鸣也越来越响,只差深入骨髓。
“嘚、嘚、嘚”,她仿佛听到了那畜生的蹄子声,正慢慢向她靠近,心里愈发害怕,双手紧紧抓着“血吻”,她告诉自己,倘若真有个闪失,她也不管自己是否是学武之人,只要宝剑出鞘,便可杀了那畜生,保自己周全。
她闭起双眼,将缠在宝剑外面的布条一点点扯开,许是害怕,她的手颤颤巍巍,来不及全部解开,便赶到身前一阵温热的气息。
完了,完了,她在心底呐喊,而宝剑正好在此刻出鞘,她欲拔剑去砍那畜生,却猝不及防地被它舔舐/着脸颊,这熟悉的感觉,她猛然睁眼,只见站在面前的哪是什么野兽,而是步景!
步景?怎么会是步景?它不是随景元去了京城?思及此,她立刻将“血吻”插回剑鞘,懊悔自己差点杀了一匹良驹。两年了,当年的小矮马如今已高过于她,奔赴千里亦不会筋疲力尽。
她轻轻拍了拍步景,又抚顺它的鬃毛,步景好似通灵性,看出了她眼里的困惑,在原地饶了一圈,示意她上马。
凌寒翻身一跃,终于明白这是景元故意留下的讯息,他是想让步景带着她去找他。顿时胸腔一热,她就知道,景元怎么相信她会嫁给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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