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坦,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女扮男装。”
与他紧贴着身躯,心里莫名地一阵烦躁,又听了他这一番轻浮说辞,心中倍受屈辱!
“不过,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没兴趣,我的兴趣,只是偷兵器。”言罢,他忽然放开了她,拿起她枕边的“血吻”一个转身,冲出了窗户。
徒留凌寒僵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不知道这穴道何时才能解开。
翌日凌晨,小二再次来敲门,这个时候她已经起身准备退房。昨夜折腾了一晚,居然无意识地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穴道已经解开,而下床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那是一块腰牌,上头用红色烫金书体写着“秋风堂”。
凌寒不管是“春风堂”还是“秋风堂”,她只知道这是昨晚那个采花贼留下的,这是找到“血吻”的唯一线索。
她收拾好包袱,出门撞见小二,小二张望了眼,发现她的宝剑不见了,叹道:“没想到那盗贼如此了得,无论如何提防,还是让客官遭了窃,唉!”
“不打紧,你们已经尽力了,何况我还庆幸遭人偷窃之后,能有这意外的收获,或许能帮你们抓住这个江洋大盗!”她手里握着腰牌,立志定要找回“血吻”!
吴铁匠怎是随便替人打造兵器的?若不是她当初好说歹说,拿爹爹的名气当酬金,只怕“血吻”也无法出世了。
昨夜只为保住小命行缓兵之计,她总会想办法找回“血吻”,不管过程如何曲折,而皇天不负有心人,那人万万没想到会遗失了腰牌。如果没有猜错,“秋风堂”应该是一个秘密组织,一个专门盗取兵器的组织,而这腰牌正是他们的身份象征,那人丢了腰牌,一定还会回来找,可是凌寒并不打算在此守株待兔,既然暂时见不到景元,何不先陪着那个贼人玩上一阵?
想着,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小二背脊一凉,不明白这位客官为何丢了宝剑还如此淡定,莫非他不是习武之人?
都说习武之人视兵刃如命,看这位客官的态度,恐怕并不是什么习武之人,说不定也是个盗贼呢!
“小二,你可知‘秋风堂’在哪里?”
“秋风堂?”小二摇了摇头,并未听说过什么“秋风堂”,“小的只听说过街口有家卖糖炒栗子的‘津津堂’,但是客人不多。”
闻言,凌寒满头黑线,这个小二真是的,和他说正事,倒是风马牛不相及,她无奈地扯动了下嘴角,随即下楼去找掌柜的退房。
也许,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打听了。不过她不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先买一斤栗子再说。
她牵着步景,在街口买了一斤栗子,边吃边走,这栗子虽然凉了,味道却算是甘甜可口,为何买的人不多呢?奇怪,真是奇怪!
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了太尉府门口,大红灯笼高高挂,果真如昨日的小哥说的那样,太尉府门前张灯结彩,两尊凶恶的石狮上挂起红色绣球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她吃着栗子赶路,谁知步景并不打算跟着走,而是停了下来,凌寒如何拉也拉不动它,觉得奇怪,平时步景不会突发状况才对,莫不是它想进太尉府观礼?不过据说迎亲队伍明日才会到,这会儿只能猜测太尉府迎娶的到底是哪家小姐。
凌寒一向是好奇心极重的姑娘,或许明日可以趁机来观礼,自阿善嫁人后,她再没有见过如此宏大的场面了。
“好了好了,咱们明天再来,现在有事要办,走吧。”她在步景耳边低语了几句,步景乖顺地任由它牵走了。
只是不知道到了明天,她的兴致是否还会如此盎然。
又到了晚上,她打听了一下,这个盗贼只会在晚上出没,而且只会在客栈行窃。她这回可没有那么笨,没有随便找一家客栈投宿,而是特地选择了靠近官府的客栈,她就不信对方真不知道什么叫做“王法”!
她和店里的负责人沟通了一阵,布置了机关,里应外合,倘若对方一出现,立刻报官抓人,这一回,她一定要抓到他,替天行道!
月夜渐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今晚,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凌寒将双手放在胸前,躺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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