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千岁哥哥……”
或者诚儿,你是一只在等着千岁哥哥吧?所以才会在见到千岁哥哥的时候,安心地睡了。
千岁抖抖烟灰,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纯净的娃儿,起身,斜眼看向近藤勇。
“去议事厅吧……”
两条影子,无声地走了。只有月色照亮半边屋子里,听得着平稳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渐渐被竹帘声掩藏。
“咚――”
空竹又打了一转儿,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一深一浅的脚步声,月光笼不住的暗侧里,先前一只沉沉闭着的眼,缓缓而张,在泛着莹黄的黑暗里,比月光,更亮。
伸手拿掉额头上的水袋,诚儿轻轻掀开被单,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跑到月光出仔细检查了遍,才抿着嘴,也没穿鞋袜,肥肥的小脚踩在木板回廊上,“啪啪”一串轻响……
☆☆☆
不大的议事厅,烟雾袅袅,纸灯笼被青烟缠绕,发出的光朦朦胧胧,引了门外一只黑蛾,围着灯罩打圈儿。
“扣扣扣――”千岁把烟斗头在桌子角倒着敲了几下,一坨灰黑的烟灰掉进桌子下面长方形的烟灰盘里,与那些灰白的冷灰融为一体。
“山崎拿回来的信笺,你可读完了?”
“一回来忙着打理山崎家的事,没来得及,可有什么新消息?”近藤勇只觉有好事,忍不住眼里的一抹兴奋。
千岁噙着一抹信笑,将两封染血的信封推到阿勇面前,一双深黑的凤眼忽明忽暗地闪着精光。
近藤勇一把拿过信封,两个一起拆了速读――
“哈哈哈哈哈――”他猛地将信纸信封一起砸在木桌上,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穆国居然只带五百亲卫出巡,你说,这路上会遇怎样的瓜葛?”
“山崎一直在户窥视着穆国的动向,被穆国身边的护卫察觉,那是迟早的事……你可想想,为何穆国一直没拿他?而是等着他回来向我们通报时,才有人遣了一些脱番的浪人来?”
“你是说……”
“穆国身边,定有奸细!”千岁打断阿勇的话,起身淡淡地对着明月吐息,只是那双眼,怎么也掩不住野心。
“若是一心穆国,怎会不知穆国护卫安排?只有心里有鬼的,才担心着那是不是穆国派的监视……我猜是恰巧穆国要出巡,而这监视人又走了,那心里有鬼之人,定是以为这是穆国设的圈套,吊他上钩,他索性来个将计就计,破釜沉舟!”
千岁吐出一口浊烟,才出了他嘴,铺地散开,揉入风中。
“只是他太高估了穆国,只带五百人,只能说明穆国自负骄傲而已!”
“哈哈哈哈!要是就和你说的,穆国岂不是就要栽个大跟头了?”
“哼……想必那奸细就是长洲番的人。”千岁转身,对阿勇笑得狂妄,“可叫左之他们准备着,大显身手的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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