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直接拿起几片黄瓜往脸上一拍,“瞧这黄瓜薄的,粘上去都不用担心它掉下来。”
“黄瓜是用来吃的,不是敷在脸上!”李大光头冷哼道:“作为一个厨工,若不能根据具体的食材来考虑切菜的薄厚,就是连最基本的常识也缺失,不合格!”
问候他令堂的!
福东莱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大光头沉了脸道:“连刀功都不过关,老罗,你去跟那小祖宗说这小子不合适!”
罗掌柜连连摇头,“你自个去说,我可不敢得罪那小祖宗!”
“得罪甚么?”
说曹操曹操到,原是这佟进宝见福东莱进去这许久还没有音信,便自个寻过这后院来。
罗掌柜暗自抹了把冷汗,忙朝李大光头使眼色。
李大光头挺了挺后背,在那毫不在乎地道:“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刀功又不行,做不了这厨房的活。”
佟进宝冷哼了声,径自问福东莱,“你不是在京城的大酒楼里给人老师傅打过几年下手么?”
“是打过几年下手。”福东莱淡淡地回道:“李大厨说我刀功不行,不如小老板作证,我与李大厨比比这刀功。”
“好啊,这个公平。”佟进宝抚掌笑道:“李大光头儿,你可敢与我这小弟比试比试?”
“我会怕了他?”李大光头梗着脖子,“既是比试,那便比个难点的。”
福东莱笑道:“就比豆腐上切肉丝,如何?”
“豆腐上切肉丝?”佟进宝眨巴着眼,“这豆腐上能切出肉丝来?小福子你行么?”
小福子?
福东莱的脸又囧成朵老菊花,不要吧,这名儿怎么听着像啥小公公?
“这有何难,比便比!”李大光头转身便吩咐几个厨娘下去做好准备。
不消一会院子里便摆上两张方桌,桌上摆着准备妥当的豆腐肉丝及刀砧板等物。客来酒楼的众杂役厨工们闻讯皆赶来,把后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福东莱看这阵势,忍不住在那感慨,客来真是个大酒楼,这员工数量还真是庞大。
李大光头往方桌前那么一站,气势十足,揉了把手腕操起刀,喝道:“小子,开始罢。”
福东莱行至桌前,忽然便皱了眉,“换张桌子。”
李大光头满脸讥讽,“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啰哩叭嗦!”
福东莱也不恼,“李大厨既是爷们,不妨与我换张桌子。”
“换便……”李大光头方才触到那张桌子,立马变了脸,“他爷爷的混蛋,哪个把这破桌子搬出来的?既是比试,便该堂堂正正,那个谁敢紧给这小子换张桌子,莫坏了我李大光头的名声!”
福东莱嘴角扯了扯,这厮嘴上说得倒好听,若真怕坏了名声,第一关就放自己过了。瞧瞧她切出的那条黄瓜,瞎了眼的才会昧着良心诬陷她刀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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