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男人了?”福东莱冷笑。
“。。。。。。”英子词穷,憋了半天方才叫道:“孤男寡女,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非要死赖着大有哥?若非你,大有哥早与我订亲了!你这还不叫勾引男人?”
福东莱抚着修剪后不及中背的头发,嘲讽地道:“所以,你便故意把我的头发绞成这模样?”
“是又如何?”英子鼓着双颊,只有二人在的场合倒供认不讳,“你活该,这还是轻的!”
福东莱猛然撑身坐起,狠狠地盯住她,厉声道:“听着,我对你的大有哥没有任何想法,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后你若还敢背后使什么手段,我可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说话!”
英子被她的眼神吓的愣了会,却仍是不服气地道:“你嘴上说说,我就该信么?你敢发毒誓,你绝无觊觎大有哥之心?”
福东莱皱眉,这古人真是幼稚,她若真有心把赵大有拐跑了,发誓有用么?
英子挑衅地瞪着她,“怎的,你不敢?”
福东莱耸耸肩,无可奈何地道:“好吧,你要我发什么誓?”
英子眼珠子骨辘转了会,两眼熠熠生辉,激动地道:“你若有违誓言,终此一生不得所爱,孤独终老!”
福东莱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重复她的话,“我若有违此誓,终此一生,不得所爱,孤独终老。成了罢?”
“不成!向老天发誓,态度不可如此敷衍。”英子半跪着坐起身子,“你得以虔诚之心把自个的名号报上,对了,你全名叫啥?”
福东莱沉默了一会,道:“福衍衍。”
“福衍衍?”英子热络地抓过她的手,“你得这般说:我,福衍衍向老天爷发誓,我绝无半点觊觎赵大有之心,若有违此誓,则终此一生不得所爱,孤独终老。”
福东莱自嘲地笑了笑,且不说她不信发了毒誓真有作用,便是她用福衍衍的名号立下此誓,真追究起来也是不作数的。不过为绝后患,也只有陪这小姑娘瞎闹,依葫芦画瓢将那话给说了。
英子得偿所愿,对福东莱也去除了些许芥蒂,满意地裹被子躺下,不消一会便呼呼大睡。
福东莱吹熄了油灯,黑暗中沉默良久,却始终无法入睡。身边多了个陌生人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方才那个没放在心上的毒誓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无论她有否违誓,她这辈子,怕也只能孤独终老。
不过,现实不允许她伤感。福东莱烦心一会又开始为下月的租金头疼,还有不到十天便是月末,除非接下来日日生意火爆,否则她上哪筹齐这八两银子?
现在手头多了些余钱,无需每日烦心着次日的买菜钱,福东莱想了想,决定把早上的时间也利用起来,否则光做午饭的生意太浪费这间铺子。另外也可以多添加些品种,卖卖水饺甜汤之类。
次日,福东莱比往常还起了个大早。往常都是赵大有收摊后将猪肉捎回铺子,但那会已近晌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