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4-30
赵大有帮福东莱修着头发,面色是越沉越黑,忍不住厉声道:“英子,你成心的是罢?便是手抖的跟打摆子似的,也不会把阿福的头发剪成这狗啃过般!”
“大有哥不信我么?”英子哭的梨花带雨,“我都说了,是阿福凶我,我手一抖,才把她头发剪坏了。”
福东莱心里冷笑了声,不想在赵大有面前与英子争个面红耳赤。
赵大有不再与她言语,不过沉着的脸紧抿的唇,表示他十二分不相信她的话。把福东莱的头发修理平整后,他和言悦色地道:“成了,阿福早点沐浴歇下罢,明儿还得忙活。”
福东莱轻嗯了声,弯腰试了盆中的水温,这般一闹,盆里的水早已冷透。
赵大有比她快一步将木盆端起,临厨房门又回头正色道:“阿福,我说过,有我在的地方,你就安心呆着。我这里虽不是豪宅大院,但好歹足以遮风避雨,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福东莱扬起脸朝他一笑,“大有哥我知道了。”
英子的面色,顿时颓败如纸灰。
院中只剩下她们二人,福东莱也不想与她客套,拿了木梳若无其事地梳着头发。赵大有将热水端来,她便就着水清洗头发。在英子面前,她也不再拒绝赵大有帮她换几次水,又帮她把洗澡水拎到卧房。
晚上英子自然是与她一个房间,还得同床共枕。幸亏赵大有抱来一床被子,同床不同被,感觉多少会好些。
英子显然是被赵大有偷偷教训过,溜进房里时耷拉着脑袋有如战败的公鸡。
沐浴后的福东莱懒懒地倚在床头,等待头发自然风干,连正眼也不瞧她。
英子咬牙恨恨地道:“不是大有哥求我,我才不想与你睡一床哩!”
福东莱斜睨了她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没人勉强你。”
英子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主,没法子将福东莱逼走,也不会委屈自个去客厅睡冷板凳。见福东莱霸占着大半个床不动,不得不爬向床里侧,愤愤地推她一把,“往外些去!”
福东莱冷冷地道:“你洗脚了没有?不睡一头你可别拿臭脚丫子熏我!”
英子胀*红了脸,恨恨地道:“你以为咱乡下人都邋遢,就你爱干净么?”
福东莱皱眉盯着她,忽然出奇不意地问道:“是你娘还是大有哥他娘教你这法子?”
“我娘……”英子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待意识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慌忙改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福东莱冷笑,“你娘蠢,你更蠢!”
“不准你这般说我娘!”英子握紧双拳,朝她怒吼。
福东莱笑,“你既是不愿意旁人说你娘的不好,那么以己推人,旁人也不愿被人当面说甚么狐媚子这般难堪的话,何不嘴上留德?”
英子死鸭子嘴硬,“你勾引男人,我说错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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