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立即又是一片叫好。
“母后这句可是伤感了些,”亓官寒沨摇了摇头,“薛美人,你来几句欢快些的。”
“这……”薛美人面色为难,“今有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珠玉在侧,妾身哪敢献丑。”
无论她对出什么诗词都一定会惹恼皇后,还不如就这么恭维一番暂避锋芒。
亓官寒沨笑出声来,“接不下去,那便罚酒一杯!”
宫娥斟了酒,薛美人便以袖挡杯缓缓饮了下去。
亓官寒沨终于放过她,又陆续点了人行酒令。
戈珣念的是“侍臣鹄立通明殿,一朵红云捧玉皇。”
讲了皇帝驾临之前,文武百官毕恭毕敬地立于通明殿,宛如一朵朵红云捧着玉帝的场景。他这一句将寿宴描绘得庄严典雅,语气却也不咸不淡,让人看不清他的底细。
邱旻煦念的是“春草如有情,山中尚含绿。”
毫无疑问,这话是对着亓官犹歌说的。
亓官犹歌无奈地笑了笑,这人是怪他无情离开了莫皓天?可若是他当真有情了,这人可不就没机会了?
终于轮到亓官犹歌这桌,亓官寒澈正要开口,戈逦蘅却忽地道:“一直以来都是赫亲王行酒令,不如这回让神人也大显身手一番可好?”
亓官犹歌嘴角抽了抽,他大显身手了必然惨不忍睹。
“这……在下实在没什么造诣。”亓官犹歌硬撑着笑意。
皇帝正想罚酒,戈逦蘅却仍紧咬不放,“神人这是不愿与吾等凡夫俗子为伍?”
这话可说重了,亓官犹歌再怎么装得清风峻节也不能就这么混过去。
“皇后娘娘,拙荆的确不擅诗词,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亓官寒澈替他解围。
“赫亲王与神人伉俪情深,当真让人歆羡。”戈逦蘅语气里有些咄咄逼人,眸中却浮过一丝失意。
亓官寒澈倒了一杯酒,抬起对着戈逦蘅道:“臣弟自罚一杯,还请恕罪。”
只见那杯盏正要往上,亓官犹歌却猛地伸手挡在亓官寒澈面前。
真是的,他本来都打算乖乖安分一阵子了,有人非要惹得他无法容忍。既然想方设法为难于他,那他稍稍报复一下也不为过吧?
亓官犹歌暗暗深吸一口气,淡淡念道:“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打算看好戏的戈逦蘅脸色一滞,随即沉得宛如死水。邱旻煦原还觉得有些不通,细细一品其中意味,不由得皱眉“嘁”了一声。
众人先是怔愣的模样,复又面面相觑,他们方才都是沿用前人的诗句,亓官犹歌这首却从未听闻。
“神人好文采。”亓官寒沨感叹了一声。
亓官犹歌躬了躬身,“圣上谬赞,这诗并非在下所作。”
所以说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古诗词?!就是为了穿越的时候拿出来卖弄啊!
“哦?”亓官寒沨扫了一眼下面都是满脸迷茫的大臣,“不知是哪位名流巨子的大作?”
亓官犹歌笑如春山,“圣上恐怕有所不知,神界之中有一女帝,名曰武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