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皇后驾到——”徐公公拖着嗓子喊。
众人立即起身,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稳稳地坐了下来,抬手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归位。
亓官犹歌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上方,亓官寒沨今日收拾得规规矩矩,脸上也不见了平日的轻佻。太后挨着皇帝,带着一贯的雍容大方。戈逦蘅则挨着坐在太后身边,神色颇为意气风发。为亓官寒沨唯一诞下子嗣的薛美人也在一旁,但却安安分分地低着脸,两手将女儿亓官琮雅紧紧地抱着。
皇帝上来自然要客套一番,“数百年前,幸得鹤神族相助,我亓官氏才得以开国承家……”
接着便从前朝国君暴虐无道一直到如今四海升平,甚至连当年的九皇子亓官榭渊都有提及,洋洋洒洒简直能写成一史诗巨篇,
亓官犹歌听得嘴角不禁抽搐,真心佩服他能把那么长的东西全背下来。
“今逢鹤神大将寿辰,朕且以薄酒一杯,祝大将松鹤延年,福寿安康。”亓官寒沨抬起杯盏便仰头饮了下去。
下面的众卿都跟排演过似的,一齐举杯同祝。
寿词过后便是歌舞。黄钟大吕奏出恢弘的气势,舞姬一个一个扬着木剑莲步入了殿中,一身猎服显得柔媚犹存,却又多了几分清俊。歌姬端正地站着,轻启朱唇,抑扬顿挫地唱了起来。
亓官寒沨眼睛直往那歌姬身上瞄,戈逦蘅心下不悦,却也无法在此发作。
“你大哥又要收后宫了。”亓官犹歌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身为天子不收也会有人硬塞过去。”所以不如就自己看着收的好。
亓官犹歌脸上的笑意沉了下来,对此事也不再置喙。
歌舞杂耍木偶戏,美酒佳肴也都上了桌。
果然,皇帝一觉着无聊,便又提议行酒令。
亓官犹歌郑重地看了一眼亓官寒澈——哥们儿,这事儿就只能靠你了。
亓官寒澈挑了挑眉,算是应承下来。
亓官寒沨想了想,道:“不如便以‘色’为题吧。”
此话一出,诸卿都有些惊异。这个“色”字若是从别人口中说来,多半只是与色彩相连,可若是由他们这位圣上……
亓官寒沨眼珠溜了一圈,看向身旁的戈逦蘅道:“不如就从梓童开始吧。”
戈逦蘅微怔,立即又笑道:“圣上可是要见小君出丑?”
“梓童何必过谦,当年一首《一斛珠》可是誉满京畿,连太后深居宫中都赞不绝口。”亓官寒沨笑得违心,若非一首《一斛珠》,如今的太后也不会看中这毒妇。
戈逦蘅躬了躬身,稍作思量,便开口道:“碧水澄潭映远空,紫云香驾御微风。”
“好。”亓官寒沨拍手。
下面的人也都不管三七二十一,齐齐拊掌叫好。
“接下来,母后?”亓官寒沨看向母亲,眼里带了些调皮。
太后也没推辞,直接上了诗句:“白发悲花落,青云羡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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