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回来啦。”亓官犹歌笑着将狼毫搁下。
“你在做什么?”亓官寒澈走向他。
“我无聊么,只好自娱自乐了。”亓官犹歌耸了耸肩。
亓官寒澈上前看了看,竟瞧不出门道,“这是什么?”
“这个?”亓官犹歌也看了看自己画的歪七扭八的机器人,“这叫变形金刚,以前在我们那儿很出名的。”
“上古神兽?”亓官寒澈眨了眨眼。
亓官犹歌嘴角抽了抽,这人就只能想到神兽么?
“没什么,反正挺厉害的。”亓官犹歌拿过布巾擦手,便冲着微雨道:“收下去烧了吧。”
“怎么要烧了?”便是亓官寒澈也看出那画实在不怎么能入眼,但甚少见着这人作画,留着也算是个纪念。
“得了吧,让人笑话么?”亓官犹歌翻了个白眼。
弥雾将纸笔收了下去,亓官寒澈也坐到了亓官犹歌身边。
“今儿上朝怎么样了?”亓官犹歌笑着问。
亓官寒澈面上又浮起愁绪,“运河之事,皇上恐怕不会答应。”
亓官犹歌也想到了,便问:“因为钱?”
“还因为人。”亓官寒澈无奈地垂下眼睑,“毕竟涉及俸禄,百官恐怕没有多少愿意赞同。”
亓官犹歌踌躇了一番,拍了拍亓官寒澈的肩膀道:“没事,这事由我替你去给皇帝说说。”
“什么?”亓官寒澈既惊诧又担忧,他一心只想护着亓官犹歌,可如今这人却反而要孤身犯险?
“放心,我是去见皇帝又不是和皇后正面杠上,我想皇帝也不敢就这么让我死在宫里面吧?”亓官犹歌一派闲散。
亓官寒澈却更为担心,“你一个人出了事可怎么办?”
亓官犹歌笑着着看他,“寒澈,我不是三岁小孩,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亓官寒澈沉了一声,明白这人是下了决心,只得道:“那我多派些人陪你去。”
“嗯。”亓官犹歌顿了顿,又道:“我还得做些准备,明日再去吧。”
“什么准备?”亓官寒澈不由得起了好奇之心。
却见亓官犹歌食指抵着唇,“秘密。”
亓官寒澈眉头一挑,和他大哥竟是一模一样的弧度。
“若是你能说动皇上,记得举荐太学博士宫琎藜从旁协助。”亓官寒澈一脸正色。
“嗯,”亓官犹歌点点头,又嬉笑道:“你书房里的书我能随便翻吧?”
亓官寒澈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便立即带着侍卫随从去了书房。
亓官寒澈藏书颇多,亓官犹歌一仰头,不由得有些眼花缭乱。
亓官犹歌整张脸都带着无奈,冲着亓官寒澈道:“寒澈,你叫人把那位太学博士请过来吧,我有些事想问他。”
虽说亓官犹歌不是什么妇道人家,但毕竟是出嫁的那个,按规矩不好私下与人会面,只得让亓官寒澈去请。
“嗯。”亓官寒澈应了一声,让贺溪城出去找人办事。
趁着这空挡,亓官犹歌又同弥雾私语了几句,弥雾便福身退下了。
“你同她说了什么?”亓官寒澈同贺溪城说完,便又看向亓官犹歌。
亓官犹歌桀然一笑,带着些神气,“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的皮影戏?”